汽笛长鸣时,沈砚之牵着温知意的手走上火车。车窗里,他们挥着手;车窗外,许知宁和阮明舒也挥着手,直到站台的身影越来越远,被铁轨拉成模糊的线。
火车启动后,温知意拆开了阮明舒的信,上面写着:“到了北京要好好画画,等我办画展,第一个邀请你当模特。”她笑着抬头,看到沈砚之正在看信,嘴角噙着笑,便凑过去看——是谢临周的字迹,歪歪扭扭却用力:“砚之哥,帮我照顾好知意,还有,下次见面,我肯定比你能打!”
沈砚之把信折好放进钱包,转头看向温知意,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他们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温知意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拿出自己的那封信,上面是她写给自己的话:“要和砚之哥哥一起努力,要和大家一起,在各自的世界里闪闪发光。”
车厢外,风景飞速倒退,熟悉的军区大院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结束。
谢临周在军校的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时,会摸着银杏叶钥匙扣想:等下次见面,一定要让知宁看到他的进步。
许知宁在师范大学的图书馆里备课到深夜时,看到书里夹着的速写,会想起谢临周傻笑的样子,然后更认真地啃书本。
阮明舒在画室里对着模特写生时,会想起顾砚深纠正她发音的样子,画笔便更有力量。
顾砚深在实验室里调试数据时,看到桌上的素描,会想起那个总爱捉弄他的女孩,指尖在键盘上敲得更快。
沈砚之和温知意在国防大学的林荫道上并肩散步时,看到彼此背包上的钥匙扣,会相视一笑,然后握紧手里的课本——那里有他们的梦想,也有对未来的约定。
站台的汽笛已经远去,但星光还在。他们带着彼此的祝福,带着爷爷辈传下来的羁绊,奔向不同的远方。那些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约定,像埋在心底的种子,会在各自的土壤里扎根、生长,等到某天顶峰相见时,一定会长成参天大树,枝叶相触,共沐阳光。
就像他们说的:“不是结束,是为了更好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