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迟钝让苏于江想了想,“没有特别的人。”
过了几秒,“区长出事。”
这个消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什么时候?”
三区区长鲜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只偶尔在新闻上见见,苏承墨得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苏于江点头,“我刚来三区实地考察的时候,和三区的区长见过一次面,他虽然强行打起精神,但是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
“那个时候我就怀疑有事情,”苏于江说,“直到前段时间,听说崔临廷和政界的人见过面,我才敢肯定。”
“他见了下一任区长候选人?”苏承墨猜。
苏于江点头。
电梯门开了,苏承墨在思索,崔临廷搭上了下一任区长的船,要从现任区长的羽翼下离开了?
“区长卸任,下一任区长就职会对项目有影响吗?”苏承墨问苏于江。
现任区长的下台必将伴随着一场腥风血雨地洗牌,谁知道还有谁能留下来。
“影响不大,”苏于江推门,“这个项目牵扯到的人多,根基未稳的人动不了。”
三天后,项目开放招标文件,崔家在山腰别墅举办了晚宴,苏承墨和苏于江都在其中。
去之前,苏承墨给程春打电话,“横幅没了,你落地赶紧去研究院。”
程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赵流堰安排好了。”
这场宴会苏承墨依旧是和苏于江一起出席的,俩人前后脚下车,走上红毯。
迎上来的是崔家的大管家,崔临廷忙得很,在宴会厅里左右逢源。
见到苏承墨和苏于江进来,崔临廷打了个招呼,却并没有过来。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挑高两层楼的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地悬挂在那里,毋庸置疑地彰显着哪里才是这个宴会厅的中心。
苏于江应付着上前的人,目光却盯着苏承墨。
今天参加宴会的人不多,来的人要么有头有脸,要么和崔家关系好。
李诺和秦明结伴而来,他们远远朝苏承墨打了个招呼,也没有过来。
车轱辘话说了几轮,苏承墨面上还是笑,终于到了下一个环节。
餐厅的座位早就排好了,苏承墨和苏于江并不挨着。
苏于江隔着人群看他,被苏承墨回了个眼神。
苏承墨坐的位置左右都没有熟人,李诺秦明坐的也离他不近,但好歹苏承墨还算长袖善舞,并没有让周围冷场。
崔家准备的晚宴精致又昂贵,苏承墨索然无味地吃了几口,邻座的人找他攀谈,苏承墨微笑着和他说话。
侍女撤下他们的餐盘,更换下一道菜品,一场晚宴吃了两个小时,苏承墨吃的不多,话倒是说了一箩筐。
苏承墨从甜品上挖下第二块的时候,这场晚宴终于到了尾声。
此刻,城区边缘的研究院,程春打开了保险柜的门,药剂还在零下八十度的冰箱里,他松了口气,看旁边的赵流堰。
“东西还在。”
赵流堰正在看他办公室里的陈设,他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因此现在他的手臂还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却也不损他的英俊风流,“你回来的消息应该快要传开了。”
研究院的人杂,他们要打草惊蛇。
程春满脸的戾气,他的心狠了不少,手段也是,这次回程家他看清了很多,“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