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堰看了眼时钟,“大少爷晚宴要结束了,走吧。”
程春点头,他把药剂拿出来放进随身携带的盒子里,关上了保险柜大门。
俩人带着药剂并肩走出去,他们坐的是程春的车,赵流堰的车随行,一路开往苏家的别墅。
餐后酒的口感很好,苏承墨多喝了两口,他的酒量不差,无伤大雅。
忙了一晚上的崔临廷这时候应付完那些大人物,有空来找他打招呼。
“承墨,饭菜还合胃口吗?”崔临廷问他,苏承墨点头,“临廷哥的品味很好,我很久没有在宴会上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因为晚宴上的一切菜品都只为精致和昂贵,口感和味道并不是第一选项。
这一顿饭虽然吃的不合他的胃口,但确实是一顿优秀的晚宴,至少适口性比其他晚宴好。
“那就好,”崔临廷点头,他嘱咐下人,“我看你喜欢这酒,待会带两瓶回去,让人放你车上了。”
苏承墨没有推诿,“好,多谢临廷哥。”
崔临廷和他碰了碰杯,转头又和别人说话去了。
苏承墨继续和身边的人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最近的新鲜事。
苏承墨的手机一震,他和众人致歉,走到一旁接电话,是张孟嘉打过来的。
“老板,出车祸了,试剂失踪。”
苏承墨手一瞬间把手机攥紧,手背鼓起青筋,然后松开,“我知道了。”
“人怎么样?”
“人员伤亡不大,稍后我报告给您。”电话那头还有嘈杂的声音,苏承墨没再继续电话。
“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苏承墨晃了一下酒杯,酒液顺着杯子划出完美的轮廓,他回座,继续和其他客人说笑。
三秒钟后,一位肢体弧度稍大一些的客人撞到了苏承墨的手,酒杯翻撒,泼了苏承墨一身。
客人一直在道歉,苏承墨笑了笑,表示没关系,抬脚往卫生间去。
镜子折射出清晰的轮廓,大理石台面反射着独特的光泽,水流声不断,苏承墨低头清理衣服上的酒渍。
镜子里,苏于江过来了,苏承墨抬头,“忙完了?”
他唇角微勾,“有事找我?”
苏于江凑上来,把人往卫生间一带。
隔间里,苏于江凑在他耳边,“陈束带的人在商山路被甩开了。”
苏承墨点头,“剩下的你别管了,区长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了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调查?”苏于江眉眼弯弯,“官方的动作你是知道的,我的人怎么查的到。”
苏承墨给了他个脑瓜崩,“别贫。”
“总归就那两三个人,等我再看看吧。”苏于江把看见人进来自动打开的马桶盖又合上,坐了上去。
然后把苏承墨往怀里一拉。
“做什么?”苏承墨要站起来。
苏于江轻轻扬了下下巴,示意他别说话,外面的门锁咔哒一声,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