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于江看着苏承墨看他,举起手,“我没有污蔑,哥。”他不是公报私仇的人。
“一年前,我对三区进行过基础背调,能压过李家和秦家的不多,郑家刘家和你们交集不多,孙家的人忙着内斗,只剩下崔家了。”
这话有些道理,可是崔家要这个做什么,崔家从来没涉猎过这方面。
况且以崔临廷和他们的交情,如果想要分一杯羹,大可以直接找上他们。
苏承墨喝了一口被苏于江递到嘴边的水,也许,崔家并不是要抢占市场,只是需要这个东西。
那也大可以直接张嘴问他们,何必这么做?
手被握住,苏承墨回神,“怎么了?”
苏于江手搭在老板椅上,“下周公开招标,最近事情多,哥你身边的人手得加一点。”
这都是小事,苏承墨大手一挥,给了苏于江一个往自己身边放人的机会。
查了三天,还是没什么发现,程春打电话过来,说程家的事情结束了,三天后回三区。
挂了电话,苏承墨和苏于江出门,官方组局办了场晚会。
邀请的人三教九流,杂的很,很多面孔都少见。
苏于江被人围起来问候,苏承墨躲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偷闲。
酒杯里的酒液清透,音乐徐缓,苏承墨被拍了下肩,抬头看,是崔临廷。
“临廷哥,好久不见。”苏承墨举起酒杯敬他。
崔临廷和苏承墨的交情不浅,当初苏承墨创业,崔临廷拉过他一把,两个人是校友会认识的。
那时候苏承墨才大二,刚经历过王辰肖的事,心气有些消沉。
崔临廷坐到他旁边,“有兴致一个人坐着。”
崔临廷长的不错,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是世家公子的做派。
“人多,不想过去掺和。”苏承墨如实说。
崔临廷看见他袖口的袖扣,笑了笑,“家主?”
苏承墨摇头,“带着玩,我哪有这资格当家主啊。”
“不见得。”崔临廷指着他手里的酒,“少喝点,喝多了要坏事的东西。”
苏承墨从善如流放下酒杯,听见崔临廷问,“程春还没从一区回来?不是听说程家的遗产分配好了吗?”
“没有,估计还得过段时间。”苏承墨摸额头,“临廷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春看不惯程家人,要收拾他们。”
崔临廷点头,看着往这快步走来的苏于江,“你要参与蓝悦街区的项目?”
苏承墨点头,“大家都要分一杯羹,我自然也不例外。”
崔临廷看了他一眼,一种无奈的目光,像是年长者看年轻人胡闹,“你玩的开心就行。”
苏于江已经过来了,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惯常的一副冷脸打招呼,“崔总,好久不见。”
崔临廷站起来,“苏总,幸会。”
两人在较劲,或者说面上看着是苏于江在较劲,苏承墨也站起来,“临廷哥,待会见。”
他往外走,给苏于江使眼色,苏于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话,“崔总,失陪了。”
一个转身,苏于江就面上全冷下来,周身气压都很低,他心里冒酸水。
哥怎么这样,还叫崔临廷哥,苏于江怄气怄得心里胃里一起反酸,手腕被脚步突然一慢的苏承墨一扯,往没什么人的走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