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了,苏承墨看冷着脸八风不动的苏于江,“还气?”
苏于江闭口不言。
“这种场合你和崔临廷较劲,说出去你还做不做三区的生意了?”苏承墨问他。
“三区的生意倒是好做,就是人不好做。”苏于江突兀地来了一句,苏承墨被他气笑了。
“崔临廷帮过我,我和他说两句话,又没干什么。”
解释的话苏于江跟没听进去一样,“我又没看见,我怎么知道哥还要干什么。”
话说完,空气安静了,走廊上静的落针可闻。
苏于江一秒反应过来,他去拉苏承墨的手,“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承墨叹气,他抬手摸了摸苏于江的脸,“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有多不信我。”
苏于江一脸的委屈,“哥,我不信的是我自己。”
“你身边人那么多,好像没有我的位置。”苏于江捧着苏承墨的手,脸贴着,“从前我刚回苏家的时候,你身边的人就很多,现在更多了。”
苏于江低头,额头抵在苏承墨额头上,“哥,我没那么好,我只是怕。”
唇上一软,苏承墨亲了他一下,“苏于江,我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一点。”
苏于江的呼吸很安静,他的手心发烫,眼里也发烫,“哥。”
苏承墨理了一下他额前的发丝,“好了,收起你的脸色,在场的人不少。”
“有什么话晚上回去说。”苏承墨抽身,示意他回宴会上去。
苏于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走后,崔临廷找了过来。
“真心的?”崔临廷问他。
苏承墨目光去看走廊窗户外大片大片的草地,听见这话笑了一下,“临廷哥,我这种人,少遇见能事事顺着我的。”
崔临廷点头,“蓝悦街区的项目你别跟了,水深。”这似乎是善意的提醒。
“箭在弦上,”苏承墨苦恼地摇头,“我的功夫不能打水漂,临廷哥。”
崔临廷也理解,他点点头,走了。
宴会结束,苏承墨和苏于江上了同一辆车,苏于江多喝了两口酒,上车就粘在了苏承墨身上。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去亲苏承墨,亲到醉眼朦胧,意乱情迷。
“哥,你要不要南岳区的那栋庄园?”苏于江小声问他。
苏承墨笑着,‘你怎么不问我要不要苏家的股份呢?’
苏于江眼前一亮,“哥你要啊?”
要承墨白了他一眼,“不要。”
他推了一把苏于江,“到了,下车。”
苏于江在三区的住宅是个四层小别墅,苏承墨下车以后,坐电梯上楼。
“崔临廷说,这个项目水深,有什么特别的人牵扯进去吗?”苏承墨问苏于江。
别墅的电梯里挂了一副画,不知道是谁画的,很抽象的型,笔触却不错,盯着看久了,才看出来是只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