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琢磨那是不可能的,黛玉前世学的专业就是行政管理,这不是终于派上用场了吗。
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三更天,琢磨着古代的权力斗争,越想越精神。
守夜的雪雁打着哈欠过来问:“姑娘是睡不着吗,要不要点个安神香?”
黛玉这才强迫自己别想了,快睡觉。
如果真能有女官去做皇帝的高级秘书,黛玉也算是见证历史了。
所以接下来好几天,黛玉都莫名激动,每天都盯着林如海追问进展。
林如海现在加班没那么多了,推广土豆和红薯也很顺利,复杂的反而是灾民的搬迁和安置,哪一项都是银子银子银子。
因此林如海近来穷疯了,老想着增加商税,提高国库收入,不过构想还不成熟,因此没跟黛玉说。
至于黛玉关注的女官设立事宜,目前还处于胶着状态,大臣和皇帝都不让步,端看最后谁能赢了。
女官的争议还未落定,倒是先找到了马道婆的踪迹。
原来当日王夫人将马道婆送去了王家的庄子上,跟王子腾说好了暗地里处置,谁知这马道婆十分有本事,忽悠得看守她的人去替她求情,最后竟在庄子上落了脚,虽说也被看管起来不准出去,但好歹留下一条命。
林如海派的人好不容易打听清楚,这边跟顺天府尹一说,立刻就有如狼似虎的衙役去了庄子上提人。
庄子上的管事不够硬气,自然不敢去拦衙役,只好赶紧套了车去城里跟老爷汇报。
顺天府尹人都快麻了,一个案子,先得罪了北静王,又得罪了王子腾,估摸着案子判完了自己的仕途也完蛋了。
有了马道婆和莺儿两个人的口供,这回顺天府尹亲自去了北静王府。
水溶心内不满,面上也仍旧是春风般和煦,道:“按理说,不过是个侍妾罢了,就是交给你也没什么,只是不巧得很,这个侍妾如今身怀有孕,若是能生下来,就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大人能否通融通融?”
顺天府尹为难道:“王爷,下官此来只是请她去过个堂,有罪无罪当场分辨,若是无罪自当好生奉还,还请王爷体恤。”
水溶沉下脸道:“侍妾虽卑贱,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尊贵,若是去官府受了惊吓,谁担待得起?”
顺天府尹立刻唯唯应是,不敢再说。
林如海催得急,顺天府尹只好又告到了皇帝那里,依旧是“秉公办理”四个字。
顺天府尹愁眉苦脸的回来,召集了师爷和下属开会商议。
最后决定,被告人不在也能开庭啊,先审了再说!
这案子实则不复杂,马道婆怕挨板子,问什么说什么,又因为担心牵连出她干过的别的坏事,多余的一概不提,倒是让顺天府尹十分省心。
开审前顺天府尹就示意了衙役,万一这个马道婆四处攀扯,就赶紧让她闭嘴。
这么一来,倒是不用手动让她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