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皱眉,心道:这明摆着的事我也知道,关键不是丢人吗?
幕僚又道:“我有一计,不如咱们反告忠勇侯诬告,如此一来,也显着咱们光明正大。至于那个丫头,就说她挟私报复主子。”
水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
林如海和黛玉都知道,这官司打起来肯定不容易,毕竟马道婆还没抓住,只有一个莺儿顶什么用。
不过被宝钗这么算计,黛玉即便人没事,心里也一直扎根刺似的不爽,横竖把事闹大再说。
北静王府和忠勇侯府就这么对着打起了官司。
不过私底下,水溶特特托了贾府去找林如海说项,试图以一种较为体面的方式结束这个官司。
林如海自然没搭理前来说项的贾赦和贾政。
贾政也没敢跟林如海说,那个马道婆恐怕已经被王家的人弄死了,坟头草都该老高了,你再找也找不着了。
打着官司日子过得倒也快,转眼又快过年。
商队纷纷回京,黛玉又收到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每天都带着蔚然、惜姐儿等人顽得不亦乐乎。
这日林安到府里来汇报一年的营收,汇报完了犹犹豫豫的不肯走。
黛玉问他怎么了,林安道:“酒楼那边今儿中午来了几个王家的管事喝酒,我正好儿听见,其中一个说,庄子上有个新来的婆子会捉小鬼儿,听说以前是个道婆,看起来有些道行。我想着,会不会是那个马道婆……”
黛玉道:“是王子腾家的管事?”
林安道:“正是。”
黛玉沉吟道:“这却是有可能,叫人悄悄儿的打听打听,别惊动了人,问清楚再来回我。”
林安便自去安排不提。
晚间林如海回来,黛玉同他说了此事。
林如海倒是很上心,生怕林安办不好这事,又特特安排了人去协助林安。
父女二人一道用饭,林如海道:“宫里又要选女官了。”
黛玉不以为意,宫里的女官不过是管事宫女罢了,归根结底还是伺候人的。
林如海道:“听说这回选的女官不去后宫服侍,主要负责记录皇帝的口谕、起草廷寄、整理奏章,一任女官只需要三到五年。”
黛玉立刻震惊了:“我滴个乖乖,这不是跟内阁夺权吗?皇帝的高级秘书啊这是!”
见女儿脑瓜子转得快,林如海笑道:“今儿个朝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我看皇帝态度很是坚决,估计吵上一阵子才能见结果。”
黛玉点头:“这是正儿八经要争一争的,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我都不奇怪。不过,皇帝怎么会突然想到设立女官的,历史上除了武周王朝,好像还没有出现过真正靠近核心权力的女官。”
林如海老神在在:“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横竖跟咱们没关系,就别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