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森讶异:“两成?那腾飞不就没得赚了?”他记得云行舟在业内是出了名貔貅,只进不出,让利一成已经很让他意外,竟然提出让两成,他想了想,“云总还想说什么?”
云行舟没藏着掖着说:“我不想结婚。”
“你大可跟傅总商量。”连森来南城分公司出差,大概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先前云行舟似乎并不抗拒这门婚事。联想到自己如果没和许有鶖结婚,或许也是年龄到了听话和身份地位相当的人结婚,之后相敬如宾一辈子。
突然不想结婚,除了发现对方不合适外,像他这样的身份,或许是喜欢上别人了,否则两家联姻一本万利。
“他想结婚。”傅靳舟私生活混乱外,对他倒是挺好的,他们俩一开始就知道是利益绑定的交易关系,本来以为是云行京跟他结婚还埋怨了一段时间。
傅靳舟怕云行京怕得要死。也可以说,他们这一辈年龄相当的人就没有不怕云行京的,当初傅靳舟各种闹着不想和云行京结婚,只不过实在没有办法,后来云行京不想结,他欢天喜地的在江边放一晚上烟花庆祝。
联姻对象换成云行舟,他更高兴了,对婚礼需要的一切布置都很上心,无他,云行舟不会管着他,以他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关系,他在外面再混账,云行舟也会帮他在长辈面前瞒着一二。
他说过一句诡辩的话“和兄弟结婚是最爽的,知根知底,还可以一起演戏,不用担心被管束”,这就是他对这段婚姻的看法。
毕竟,如果不是云行舟,或许也会是其它世家的人,傅靳舟打小就乐意跟在云行舟身边转悠,其它人真不如云行舟懂他,也就不想取消这桩婚事,态度很坚决。
“那...”连森边打球边看旁边拿着平板刷短剧哈哈大笑的许有鶖一眼,“你的意思?”
“和连氏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董事会那边对我就不会有异议,我可以架空我爷爷在腾飞的势力。”云行舟想要合作伙伴,必须坦白。
连森轻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同意?毕竟......”他侧过脸,长发被风吹乱了一些,身后的许有鶖看见后穿着拖鞋跑过来,“你头发好乱啊,我帮你梳麻花辫。”连森只是嗯一声,由着许有鶖拨弄他的头发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连氏不缺合作伙伴。”
四凤城的经济命脉半数都在连氏ceo也就是连森手上,他有足够的资本挑选合心意的合作伙伴,不需要跟谁低头,怕是只有海城广荣ceo才能比一比。
腾飞确实...无足轻重。
“因为许先生。”云行舟既然敢来找连森狮子大开口,也做好了准备。
正踮着脚在编麻花辫的许有鶖一听,后脚跟落地,“我?”
云行舟点头,“是。连总和许先生结婚,应该能明白我被迫联姻的无奈。”
连森单手搂着许有鶖的腰防止他没踩实地板,“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生来锦衣玉食,是云氏给的,那么,你为云氏做出一些牺牲在所难免,除非你能自立门户或者你放弃这份山珍海味。”他眉头微皱,“你做得到么?”
“连总的意思是没办法进一步合作么?”云行舟来之前就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刚才那么下面子的话他也不意外,他摘下帽子,“抱歉,多有打扰。”
他转身,身后传来许有鶖的叫声,“云总!”
他回头,“许先生还有事么?”
许有鶖已经扎好了麻花辫,连森无奈摸了摸两条小辫子,看着许有鶖说话,“上次在四凤城医院照顾你的那个男孩,就是你不想履行婚约的原因么?”
见云行舟沉默,许有鶖手指绕着连森的发尾转圈,“难道不是么?”
镜片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是因为方系?
不,不能把自己想毁约的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方系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被操控人生,他轻轻摇头,“并不全是。如果非要找个原因,更多的还是我自己。”他向来不喜欢甩锅,哪怕之前为抓到傅靳舟‘出轨’的现行也不是他想毁约的根本原因。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傅靳舟不是什么好结婚对象,那次只是亲眼看见了傅靳舟的荒唐,给他冲击力很大。相信正常人突然看见那种香艳的场面都会受到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