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让他明白了一点，他也可以阳奉阴违的面对长辈的无理要求。事实上他非常清楚哪怕长辈亲眼看见傅靳舟的荒唐也只会对他说男人都一样，在外面养几个无所谓，更不会对他有道德约束。

那天晚上爷爷说的话和手镯就是证据。

他们不在意他婚姻是否如意，利益才重要。

当然，他是商人，他也一度以利益至上为准则，在遇到方系之前之后，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不想再虚与委蛇而已。

连森听到他这句话后，突然松了口，“我可以同意这个合作。”语气和之前漫不经心不一样，反而带了些认可，“后天我会到腾飞。今天先这样。”

云行舟伸出手，“多谢。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人走后许有鶖才问，“你咋突然同意了捏？”

连森牵着他坐上观光车，“他不甩锅。还算是合格的合作伙伴。”他掐着许有鶖的脸，“你什么时候连人家的情人都看过了？”

许有鶖嗷呜一声，“别掐了疼啊！”把脸蛋从魔爪里救出来，魔爪又帮他揉脸，他哼哼两声才说：“去医院看见了呗。看起来年纪应该20岁左右吧，挺年轻的，穿着打扮应该也跟我一样，所以我才好奇云总是不是因为那个男孩才不想结婚。”没想到云行舟说不是。

“如果他说是，你是不是要让我帮他？”

许有鶖抬起食指在连森面前摇，“nonono，我觉得那个男孩应该很喜欢云总，要帮也是帮那个男孩啊。”

连森没再多问。

另外一边，从高尔夫球场离开的云行舟坐在车里，没启动，盯着手机许久，点开方系的聊天框，思索许久，打了很多行字又删掉，最后才发出两个字【在哪】。

这次方系的短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秒回，而是半个多小时后才回了一条【车站】。

车站？

云行舟惊讶的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嘟嘟嘟~

话筒里的嘟嘟声弄得他心乱如麻，难道方系是想离开南城么？可是方系还没毕业呢，实习工作不做了么？

“喂。”

嘟了很久才接通，方系的声音带着风声一起传来，云行舟问：“在哪个车站？你要去哪儿？”

“长途汽车站，要回老家。”

云行舟连接蓝牙后把手机一放立刻启动车辆，直接开了出去，“你工作呢？”

“辞了。”背景音有喇叭提示出行班次检票的广播音，云行舟心紧了紧，“你......”

“云哥。”方系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他似乎知道云行舟此时在做什么，又说：“别来找我。我们到此为止。”

“什么到此为止！”云行舟难得的情绪波动大，连声音都带上了怒气，“方系，你敢走，我们之间真的玩完了。”

方系自嘲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呢？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我有什么资格反抗。”

“我没有不要你。”云行舟开得很快，一路鸣笛着前进，眼看着快要超速还是缓着情绪放慢一点，“我在去车站的路上。别走。那天沉默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从来没想跟你分开。”

“所以...你还是愿意和我上床的对么？”

云行舟说：“是！只想和你上床！”

听到这句话，方系低笑了一声，“谢谢你云哥，好好听的话，我心满意足了。”

电话挂断的急促音响了好几下，界面跳回通讯记录，云行舟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脸上烦躁的情绪呼之欲出。

他怎么会不要方系，方系什么都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滚得了床，又干净又年轻，他得多瞎才会不要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