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捕捉到一片出神的云朵。
“嗯。今天没陪你妹妹么?”
“有、有的。”他今天先带方漫去光景点,然后吃日料,下午继续逛景点,吃完晚饭又逛了一会儿街,方漫还没七点就说想回来躺着,天气太热,逛一天确实累得晃。
这会儿方漫呼呼大睡了,说明天要自己爬山。
“她自己去?”云行舟疑惑。
方系点头,他明天要上班,没办法陪着。
俩人走到1号楼,云行舟停住,“你明天要上班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他今天也挺累。
方系拉着他的手,“想、想要一、一个亲、亲亲。”他看云行舟没拒绝,低头凑过去。
在即将碰上时,云行舟听见脚步声,猛的推开方系,爷爷已经发现方系的存在,要是再这么明目张胆,或许对方系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两个人经过,等人走远,云行舟才看向方系,方系瘪着嘴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很怕人知道么?”他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可是...这样被推开,总是难过的。
云行舟摇头,“不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管未来怎么样,不会有人干涉他养方系就对了,“有人。”
方系这才恢复笑脸,“云哥,怕、怕羞?”他仔细盯着镜片下那双狭长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害羞,倒是让他看出一点点烦躁的情绪来。
为什么烦躁?
或许是公司上的事,是那些他无法给出任何帮助的事。
“没。你回去吧。”云行舟看一眼手表,九点半不到,他洗个澡做个面膜差不多就可以上床。
方系不放手。
云行舟看他:“?”
“你、你有心、心事。”
云行舟挣开手插进裤兜,西装被略微挤压出一些褶皱,反而让他的身姿线条看起来更加优美,他侧过脸,路灯光线落在镜片上,反光成白色,“我先回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方系再追问,说到底他们之间还没熟到他可以无所顾忌的索取情绪价值,讨要理解和寻求慰藉。
不习惯。
换个说法,他不知道什么叫作‘依赖’。
小时候云行京不喜欢经商,我行我素学医,所以,他成为继承人。
后来云行京不喜欢傅靳舟,所以,他成为履行婚约的人。
当初云行京拒绝这门婚事的理由是:傅靳舟年纪小又花心,不想搭进去。
让他去履行婚约时,长辈说:傅靳舟年轻才俊和你从小一齐长大,知根知底是良人。
最后说:各玩各的也行,反正婚约不能取消。
他知道不能取消。以前也没想过取消,只是突然间也会迷茫,会不解,会有点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