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窕大惊失色,转过身子欲挣脱,却被两个婆子狠狠按住,她冷了脸,自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喝道:“你们这是何意?”
“四夫人,这是老夫人的意思。”陈婆子眯着眼,“您被贼人掳走这么些时日,现在回来,自是要验明您身子是不是清白的,您嫁入高府,还未与四爷圆房,若您并非完璧之身,那高府,也留不得您了。”
姚窕冷笑出声:“我的去留不是你们可以决定的,休得放肆!放开!我要去见老夫人!”
磬竹上来拉扯,却被另一个婆子抱住了身子。
“此事就是老夫人交代我办的,四夫人,您若不配合,就别怪我们用强的了!”陈婆子挂下脸来。
此时敲门声响起,是姜立听见动静前来询问:“陈嬷嬷,可有什么事?”
“没你的事!”
“陈嬷嬷,大爷交代了……”
“大爷再大,能大过老夫人?”陈婆子怒道,“现下是老夫人要验四夫人的身子!你可敢进来?”
姚窕脸色一白,屋外尚有人在,这陈婆子竟毫无顾忌,将这等腌臜事嚷嚷得人尽皆知,她心中一怒,却又挣不开,肩上被捏得生疼,她厉色道:“这里是大爷的地方,你们怎敢如此肆意妄为!”
“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妇还敢提大爷!”陈婆子怒斥,那晚她陪着老夫人前去大爷院中,竟见到两人在房中搂搂抱抱,大爷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小便是知礼的性子,若不是这个贱妇勾引,大爷怎会糊涂至此!
“你们二人快脱去她的衣裳,我还从未见过这般放荡的女子,放在家里勾搭爷们,被贼人掳走,竟然还能毫发无伤地回来,定是拿皮肉换的!”
在陈婆子的示意之下,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开始撕扯她的衣裳,本就轻薄的衣裳没几下便被撕烂了,露出里衣来。
姚窕血气上涌,又气又羞,挣扎之间,被两人有意无意扇了几掌,脸登时红肿起来。
两人已经将她外衣剥去,按在床榻之上,陈婆子上前来,嫌弃地俯视她:“四夫人,您若并非清白之身,那这高府可再容不下您了!”
陈婆子嗤笑,这妖妇勾引大爷,又从虎狼窝逃出来,绝不可能是完璧之身,此次终于可以除去老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就算是大爷来了,对这样的结果,又能说些什么,男人最看重女人的清白,若被大爷知道她已被贼人玷污,又怎会像从前一般护着她。
这个扫把星自嫁入高家以来,便闹得家中母子失和,还克死自己的夫君,这样的人断不能留,早些打发了才是!
“姜管家!快去寻大爷!”磬竹挣开婆子的桎梏,大声喊道,欲扑上去护住姚窕,又被婆子拉住,按倒在地上,嘴也被捂住了。
被按在床上的姚窕里衣也被剥去了,露出贴身穿的浅绿色肚兜,眼见着两人就要脱她的裤子,姚窕羞耻万分,满面通红,眼角噙泪,用尽力气坐起来,一口咬在按在身上的手上,那婆子吃痛,放开了她,她赶紧踹了另一人一脚,跑下床来,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外衫,罩在身上。
她转身欲往外跑,左右闪躲之间,被陈婆子抓住了头发,这婆子用了极大的力气扯她的头发,姚窕吃痛,往后退几步,又被三人捉住,按在床上。
“快点剥光她!赵氏!你还不快仔细看!”姚窕的衣衫被尽数扯开,连身下的裤子也被脱去,纤细的双腿用力蹬着,陈婆子像是被她雪白的肌肤晃了眼,恨恨道:“果然是身下作的皮肉!”
姚窕惊惧交加,被她们一人一只手,拉着腿往两边掰,羞愤交加之下,她力气大得出奇,双腿蹬开了两人,又一掌扇在陈婆子的脸上,被蹬在腹部的两个婆子吃痛跌坐在地上,她忙缩进被子里,三两下将绸裤穿上,又跳下床去,打碎了花瓶,捡起碎片对着陈婆子几人,身子不住地发着抖,斥道:“谁再敢靠近,我就杀了她!”
陈婆子被姚窕方才蓄足了力的一掌打懵了,嘴角流下点血来,抚着脸颊问:“赵氏,方才你看清楚了没?”
那赵氏家中从医,后来家道中落被卖到高家,在高家过了大半辈子,凭着一手接生术和妇人病症在府中颇得高老夫人看中,宅院中有些私密之事,通常是她来做,很得人信服。
只是眼下她却支支吾吾起来,陈婆子见状喝道:“快说啊!”
“陈嬷嬷,我瞧着,她似乎并未……”赵氏揉着方才被姚窕蹬过的地方,面色为难道。
“怎么可能!定是你看错了!”陈婆子满是不信,厉声打断她,“你再看一遍!”
说着又要上前来捉姚窕。
姚窕上身只有件肚兜,下身的裤子被抓烂,露着半截小腿,长发凌乱,披在肩上,狼狈得很。
但眼睛却极亮,狠狠地盯着三人,像是要吃了她们一般。
赵氏二人被吓住,陈婆子又催促,二人只能再上前去,姚窕举着碎瓷片乱挥一通,不知扎到了谁,听见一声惨叫,陈婆子见状红了眼,也上前来,眼见着又要被捉住……
此时房门被人踹开,高冶大步而入,一身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