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些人已经闻着味找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一身着袈裟的僧人问着前面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从阁楼上看着楼下掉落的枫叶,并不答话。
从两人身后又走出一人来:“大事将成,稍安勿躁。”
青年男子抚掌大笑:“还得是你这个老狐狸。”
转身面对僧人时又收起了笑容了,重重地拍了一把僧人的肩膀,僧人的身体重重地抖动一下,声音中带着森然的寒意:“你好好的当你的主持就行,不要露出马脚,其他的事情与你无关。”
男子越过两人往外走,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回家了。
招阳几人回城后,并未回到大理寺或者公主府,而是被崇盛帝召进了宫。
孙公公等在勤政殿门口:“公主,大人,进去吧。”
孙公公为招阳推开紧闭的大门,崇盛帝独坐于桌后,殿内气氛很微妙,崇盛帝虽是静坐着,却什么都没看也没写,难得表现出一些焦躁来。
“父皇。”
崇盛帝听到了招阳的声音,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继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招阳也不催促,静静的陪着崇盛帝思索着。
约摸着过了半刻中,崇盛帝终于朝几人抬起了头:“你们去了哪里?”
招阳原原本本将在丞相府发现的云栖寺线索告诉崇盛帝。
“付奎。”崇盛帝重复了一遍,旋即又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晌,崇盛帝才开口道:“此事,要严查。”
“今日早上,一位给事中在街上狂奔,跌入井内溺死。”崇盛帝说道,“此事朕本来交给了通使司,但经通使司查明,这位给事中同样是受陀佘教侵害,并因风石香致幻导致跌入井内。”
崇盛帝轻呼了口气:“朕想了想,此事还是要交给你们来办。”
将双手叠在桌上,崇盛帝继续说道:“不管是丞相,还是给事中,此事已经超出了原本的预料,不知道还有多少朝廷官员遭了陀佘教毒手,务必要将这些人赶紧找出来。也要赶紧让我们的人脱力陀佘教的控制。”
招阳自然知道此事严重性:“是,父皇。”
“此事已经不是低调处事就能解决的了,朕会下令,朝廷上下文武百官,务必要听你们号令,通使司阿明将会陪伴你们,就算是你们要进人家家里搜查,也不会有人阻拦。”
崇盛帝登基以来,此事,是最为严重,也最有可能影响到大晋朝廷安稳,宋荷钧看出来此事在崇盛帝心中的重视程度。
“我想,找个人混入陀佘教中。”宋荷钧提议。
“混入?”
“对。”宋荷钧确信,“陀佘教近日吸纳信徒,敛财的行为算得上疯狂,这些日,近日内必定有大动作,如今也是正好安插人进入的时候。”
“可以,此事你自己看着办。”
回到大理寺的路上,招阳问宋荷钧:“让谁混进去?”
宋荷钧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但他还是征求了招阳的意见:“你觉得谁比较好?”
“我不知道。”招阳思索道,“你和韩青太容易被认出来,何迁又跟随着你,也算总在露面,至于其他人,又怕没有这个心眼。”
看着宋荷钧所有所思的表情,招阳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
宋荷钧点头:“向泽兰。”
向泽兰?那个大理寺的女官。
“向泽兰胆大心细,身手也好,平日里也不常出现在外人面前,她是最好的选择。”
招阳认识向泽兰,对她的能力自然不会有什么质疑:“只是向泽兰一个女子怎么混入陀佘教呢?”
“那就要看我们能够捞出什么东西来了。”
到了第二日,几人照常在大理寺集合,这次还叫上了向泽兰本人。
“大人说要我混入陀佘教?”兴奋感充斥了向泽兰的身体,自己到了大理寺也有一年多了,终于有能一展拳脚的时候了。
“此事有一定的危险,你可以拒绝。”宋荷钧知道向泽兰是家中独女,自然也会担心她的安危。
“陀佘教害了那么多人,若是大人能将这个机会给我,是我的荣幸,我又怎么会推辞。”向泽兰非常积极,“只是大人,我要怎么混进去。”
“自然有我的办法。”
招阳、宋荷钧和何迁几人又反复叮嘱了向泽兰几句,这才将一个人带到几人跟前。
云栖寺前,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一容貌姣好的少女挽着一中年男子从马车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