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公主觐见。”
第二天一早,招阳找到崇盛帝,将几人关于陀佘教和付奎的推测告诉崇盛帝。
“所以说,就连付丞相也与陀佘教有关是吗?”
“儿臣确定付丞相与陀佘教绝对有关。”招阳非常信任自己与宋荷钧的推测,“宋荷钧已经去找付伽耘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了。”
崇盛帝点点头:“此事朕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办,朕会与月亦王庭联系,看能不能将陀佘教的详细情况告诉朕,不过,不能指望他们,毕竟若是如你所说,月亦国王都受了陀佘教的害,那恐怕月亦自己都自身难保。”
崇盛帝语气冷肃:“若是付丞相都是陀佘教的教众,朕就要好好看看朝廷中,还有多少人是陀佘教的人了。”
外面是刚散朝的群臣。
宋荷钧穿着朝服,便到了关押贺知晓的牢房中:“你在陀佘教时,收过钱吗?”
“不收,那些钱,直接被圣女的使徒收走了,怎么会到我这里。”
“那你见过圣女吗?”
“没有,圣女只会在教众集会时出现,而我需要在城里给教众传教,我不参加集会。”
正如所料,贺知晓在陀佘教中地位并不高,只是个对外的传话筒,陀佘教中真正的交易,他一概不知。
宋荷钧回到大理寺,大理寺门前却是空前盛况,人山人海将大理寺门口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门口几个衙役正在使尽全力维持着秩序。
见宋荷钧到了,何迁从人群中挣扎出来,用口型使劲对宋荷钧说着什么,边伸出手来往一旁指。
宋荷钧会意地往大理寺侧门走,幸好大理寺侧门常年不开,门前还没人。
何迁从门内将门打开,迅速将宋荷钧叫进来。
“都是什么人?”宋荷钧问。
“还能是什么人。”何迁额头上都被挤出一层薄汗,“陀佘教教众的家人呗。”
宋荷钧吃惊:“为何这么多。”
大理寺的布告贴出去这么久,也没见着这么多人啊。
“我也想知道呢。”何迁也疑惑着,“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耳朵,似乎是这段日子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昨日、今日,不知道多少人来找家里要钱呢。”
这是要有动静了。
“大人,还钓鱼吗?”何迁问。
大理寺目前搜集的关于陀佘教的线索足够他们抓上一批人了,宋荷钧一直没有下令抓捕,就是因为即使抓到了传教的师傅,恐怕也是贺知晓这样的人。
不抓到真正的始作俑者,那陀佘教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终究治标不治本,宋荷钧这才有了要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只是如今看来,若是任由陀佘教发展,恐怕不少百姓的家底就要被掏空了。
“大人,再不收网,恐怕明日大理寺门口的人要更多啊。”何迁说道。
宋荷钧也很纠结,若是现在就收网,恐怕就要放走大大鱼了,可也不能不顾百姓们的生存。
“你先安抚着,等我去见完付伽耘再说。”
“好嘞。”
宋荷钧还是叫上了招阳,两人从公主府出发,白日街上不可骑马,便步行到付家。
招阳知晓了大理寺门前的事情:“这么看,陀佘教这些人,目前的主要目的还是敛财。”
“只是大理寺如今对他们的追捕那么紧,他们还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这么肆意妄为,实在是有些太不合常理。”宋荷钧说道,“就怕他们除了敛财外,还有别的心思。”
这些人大肆敛财后,恐怕会有大动作。
丞相府的状况还不错,至少从面上来看,一些还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宋荷钧提前派人来通报过,付家的守门小厮直接将两人带到了厅堂中。
郑盼盼和付伽耘都在,见二人进来,郑盼盼上前招呼:“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看着门外忙忙碌碌的人,招阳状似好奇般问道,“这是干嘛呢?”
郑盼盼有些尴尬,但还是答:“公公不在了,我和付伽耘两个人用不上这么多下人,便想着放一些出府,这不是忙着找身契,又要给银子嘛。”
见是这等事,招阳也不再多问,这时郑盼盼问道:“殿下今日来,是所为何事?”
宋荷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一旁的付伽耘,这个付家现在看着是郑盼盼在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