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无碍。”招阳拉住郑盼盼要从她手中取走的衣服,在两人的拉扯间,两张巴掌大的纸张从付奎的衣服中掉出来。
赶在下人动手之前,招阳抢着把两张纸截了下来,虽是有些无礼,但招阳还是将有内容的那一面翻到自己眼前。
令人没想到的时,两张纸上分别是两个人的画像,其中一张是付伽耘的,这倒是正常,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可另一张纸上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见此情景,付伽耘面色也十分尴尬,似乎也是不认识这女子。
郑盼盼忙将两张画像从招阳手中拿过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招阳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再纠结于此,喊来宋荷钧,将手上的一大摞东西放在宋荷钧手上,边问下人:“这些东西要放到哪里去,我们帮你送过去。”
“无事,让下人去便是。”郑盼盼觉着招阳、宋荷钧两人奇怪的很,有些提防。
招阳也无所谓对方是不是提防自己了:“今日这么忙,我们作为晚辈搭把手也是应该的,我们去就是了。”
见招阳铁了心要帮这个忙,便也只能随他去了。
宋荷钧搬着东西,跟着下人到了付奎的卧房,招阳也跟在后面。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潜入鼻腔,两人面色俱是一变,这是风石香?
两人要离丞相府时,正好碰上了陪刑部尚书高大人前来吊唁的韩青,见两人都是满腹心事的样子,韩青心中好像猫抓似的,尽是好奇,这时这也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招阳看着韩青,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还要继续往外走的宋荷钧,快步走到韩青面前:“你认不认识卖月亦香料的?”
韩青不明所以,但是以韩家的势力,认识几个卖香料再正常不过了。
韩青点点头回应道:“认识,怎么了?”
“在京城吗?”
韩青莫名其妙点点头:“有在京城的,怎么呢?”
招阳不回应他的问题,只说了一句,办完事到公主府来。
韩青继续点头,却还是不明白招阳这是要干什么。
宋荷钧却大概知道招阳要做什么了:“你是想打听风石香的事情?为何不问云珠?”
“你不是说了吗?”招阳说道,“云珠也没怎么见过风石香,她听说过的也只是打听来的,我便想问问韩青也没有其他的消息渠道,咱们运气不错。”
两人一路等到下午,才等到韩青。
“高大人跟付丞相关系不错,倒是悲伤得颇为真情实感,还安慰了付伽耘好一会儿。”
说着,韩青向两人伸过脸来:“我听说,你们发现了付奎的相好?”
看着他那副不着调的样子,宋荷钧伸出食指,将人往外戳了戳,招阳说道:“什么相好?怎么我们走了不大一会儿,消息都传成这样了?”
宋荷钧也点点头:“无非是付奎的贴身衣物里,多了一个女子的画像罢了,还没人说是什么身份?”
韩青却不赞同两人的想法:“都和自己亲儿子放在一起了,不是相好还能是什么?”
招阳却正色道:“和亲儿子放在一起的,搞不好是亲女儿呢。”
韩青哈哈笑起来:“付奎就一个儿子,若是亲女儿,那不是更是有个相好。”
宋荷钧打断两人不着调的话,问起招阳:“不过,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付奎夫人的事?”
招阳这才说道:“付丞相到京城上任时,就只带了儿子,京城内也从未听说过他夫人的事,更是没有人见过,甚至,付奎当年任职的属地,也没人说过付奎的夫人。”
韩青眼中的好奇更甚:“那付伽耘是怎么来的。”
招阳翻了他一个白眼:“说不准人家的夫人在生下付伽耘之后,便出了意外,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
说罢,又继续道:“我问你月亦香料商人的事情呢?是他来见我们,还是你转述啊?”
“这我可转述不明白,我让他来公主府了,兴许过一会儿便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