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瑶热的冒了一身汗,但却特别舒服,一身的疲惫都被股酸辣味扫去了大半。
最后,她又盛了几勺汤喝,拿出两张纸巾,擦干净嘴角的油渍,又擦干额头上的汗珠。
临走前,鲁瑶提起两个礼品袋,对梅依寒说:“我给你和屈轲带了几种纪念品,回国之后太忙,没时间送给你们,我每个朋友都有,不能不收啊。”
看鲁瑶往吧台口走,梅依寒也走了过去。
梅依寒接过礼品袋,没有看里面是什么,:“谢谢。”
:“不客气啦,明天见。”
梅依寒愣了愣,她没想过鲁瑶会连着来两天,:“明天见。”
鲁瑶就这么挎着包,洋洋洒洒地离开了。
这时又有一个顾客走进来,梅依寒扫了眼台面,迅速将袋子放到柜台里,又忙着去收拾卫生,准备菜品。
忙到7点半,套餐售罄,梅依寒打扫干净卫生,坐在吧台休息。
她拿出手机,习惯地点开聊天软件,消息不多不少,只有十条,全部是屈轲发来的。
梅依寒从头到尾的看完,大多都是夜景,其中夹杂一两条合作对象难缠的吐槽,最后一条是6点半的,去吃饭了。
吃饭……似乎又是免不了的饭局,与其说是饭局,不如说是酒局。
酒局之后,还有换个地方的局……
梅依寒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按照之前约定的,打了电话。
电话的提示乐响了几声,停了下来,对面还夹杂着几声男女的交谈声,而后才冒起来屈轲的声音。
:“哎呀,去不了,钟总,你看,查岗的来了。”
梅依寒适时喂了一声:“屈轲,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啊,我们刚吃完饭,在门口聊天。”
:“钟总,杨总,我先走一步了。”
:“忙完了?”屈轲说。
等那边话音恢复正常了,梅依寒才说:“刚收拾好卫生。”
:“你那边谈的顺利吗?”
:“还行,基本上都定了,再定不下来,我真要不奉陪了。”
梅依寒笑了声,:“定了就好。”
:“三天啊,要是没那么啰嗦,我今天已经在家了。”
这话露出几分落寞与心酸,梅依寒抿抿唇。
从七月的第一天起,屈轲就去出差了,到今天,他们已经十天没有面对面地说过话,吃过饭了。
:“还有两天。”
屈轲叹了口气,:“还要再和他们纠缠两天。”
“不行,明天签合同我一定要反馈,现在纠缠就算了,以后的负责人要是这种货色,我真受不了。”
梅依寒:“……”这究竟是有多拉胯?
屈轲却在此时话锋一转,:“我回酒店的路上,看到一条特别,特别合适你的裙子,我买了,到酒店给你看。”
听他说的那么夸张,梅依寒都有些好奇了,往常他们一起逛街的时候,尤其是买衣服时,屈轲从来没有过“特别合适”话这种反应,除了上次那件礼服。
想起那件礼服,梅依寒又回忆起它高昂的价格,那是她衣柜里最贵,且穿过那几次,就再也尘封的裙子。
梅依寒没有指责,放轻话音,:“日常能穿吗?”
对面答的很快,:“约会的时候能,平常的话,好像也能。”
梅依寒:“……”这真的只是想买衣服吗?
对面接着说,:“我看到这条裙子的第一眼,想到的就是你,刚好又是你的尺码,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但凡要是有一个人说,你穿起来不合适,我就……”
听到这,梅依寒握着手机笑了,双腿散漫地伸开,饶有兴趣地问:“你就怎么样?”
:“我就,我就说那个人没品味,不懂欣赏。”
梅依寒接着假设:“万一他要是说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屈轲哼了一声,:“西施又不是靠衣服才是西施,那只能说明他根本不懂什么是西施。”
梅依寒听着他胡扯,倒像是他见过西施,懂西施一样,可细想又觉得有几分道理,再一细想,她似乎回忆起一个童年见过的人。
:“西施……”
:“什么?”
:“我似乎见过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