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看出他眼中蕴含之意,不由地羞红了脸,又觉此处不妥,便想起身离开。
怎奈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按在自己怀中,而另一只手则扣上了她的脑后,令她微微仰头,不由拒绝,俯身覆上温暖。
清风月明,枝叶沙沙,一切都在耳中,但又朦朦胧胧。
呼吸交织。
江邺垂眸看着,将少女的一切反应尽收眼中,她没有拒绝,而是乖顺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回应。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瞬间将这份压抑已久的欲望逼上了云端。
刺啦一声,衣帛碎裂。
他忍了太久,已经失了理智,没有太多柔情含蓄,直接扶了她跨坐。她惊呼一声,却被含碎在齿间,化为断续低吟。泪湿睫羽,湿哒哒的垂在眼角,颤抖的身躯,薄汗旎旎。
房内,熏香袅袅,蒸腾而上。
多日自持终是在此释了空。似觉不够,他又起了身,少女直接脚离了地,悬了空,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劲腰。双手拢上了他的颈。衣袍松散,落至臂弯,袍角垮垂在地面。
一如月光出了暗云禁锢,无法遮掩曼妙月姿。
江邺重重喘息。
他信手一挥,将书案之上的杂物统统挥落,噼里啪啦的落下,散了一地。另一只手箍着软腰,将其柔柔的放在了书案之上。左手则扶着案边,随着覆动,扳指磕在案面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一下接着一下。
泪水溢出眼尾,云锦一边绷紧身子,一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住什么,指尖滑过砚台。
“别…绵绵…”
他嘶了一声,似乎极其难受,但并不克制:“跟着我…放松下来…乖……”
她不敢去看,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身动,泪垂。
孤海行舟,禁不得大风浪,每一下都将推向深渊,小船随着海面起伏,颤的厉害。
窗外雪花片片,在风中凌乱飘零,浮浮沉沉,身不由己。
指尖上那抹红墨在凝白的腹肌以及后背之上反复的划过,留下了道道醒目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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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冬将尽,新春初临,京中最盛大的上元灯会如期而至。
连日来料峭寒风尽数收歇,夜幕垂落时,整座京城灯火次第盛放,街巷檐角挂满各式花灯,将沉沉黑夜染得璀璨如昼。
十里长街游人如织,锣鼓声、叫卖声、孩童嬉笑声交织一处,烟火气漫溢全城,驱散了冬日最后一丝寒凉。相府深处素来静谧幽深,与外头的热闹喧嚣仿若两个天地。
云锦立在雕花窗棂前,指尖轻轻搭着微凉的窗沿,望着天际渐亮的星子,眼底藏着几分浅浅的期待。
身后传来轻缓沉稳的脚步声,带着独属于江邺的清冽墨香。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肩头,力道温柔缱绻。
“在看什么?”
云锦回身抬眸,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她弯起浅浅软笑,声线温软清甜,“外头好热闹。”
江邺身着一袭月白暗纹常袍,墨发以玉簪规整束起,眉眼清俊雅致。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碎发,动作轻柔至极。
“今日无事,”他轻声道,“我陪你出去走走。”
绵绵眼眸骤然一亮:“真的?这日子,你不在府中忙吗?”
在她印象里,江郎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情,难得清闲。
江邺挑眉:“万事不及夫人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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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之上,灯火绵延不绝,千姿百态的花灯琳琅满目,映得人脸颊暖意融融。街边摊贩罗列,一应俱全,香气裹挟着晚风扑面而来,鲜活又热闹。
云锦换上一身藕荷色袄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线海棠。
江邺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在这十里灯海之中。掌心相贴,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骨节分明。
她甚少见过这般盛景,一时间眼底满是新奇,目光四处流转,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行到桥边,见湖中星光点点,数不胜数,两侧的湖边还有很多人将手中的莲灯放入湖中。
在竹村时,镇上的百姓也会将花灯放入河中许愿,祈愿来年安平。
云锦回头,眼前便多了一盏莲灯,烛光映亮了青年绝美的面庞以及那双微眯的狐眸:“要不要去放?”
她接过莲灯,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可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江郎在侧,她已别无所求。
江郎牵了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廊桥,向着湖边走去。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好。”
水面倒影出二人的身影,佳人闭目,虔诚许愿,而郎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娇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