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人脚步一瞪便跑了。
辰露晞无暇顾及步纻衣这边的变故,他突然人被塞了一瓶东西到怀里,那人影飞快,竟只看见一个影子,但忽而心下声音响起
“大师兄,解药!”
他不禁思量,他又做了谁的大师兄,但事急有因,抓住什么救命稻草总要试一下。
他赶紧倒出一些药粉在鼻下轻嗅,又捻起一簇尝了尝,却定无毒之后,才要给那些人用上。
这时候黑衣人抢够了东西要跑,时行雪想抓住一个询问,但那人虽打不过他,却滑腻的像是一条泥鳅,怎么也抓不住,只叫他扯下了面罩。
他深吸一口凉气“是你!”
顾麦蕊也一剑劈过去,将其间一人面罩斩下,她同时也瞪圆了了眼睛喊道“程···程屿!”
这些人拿了不少东西,听到一声哨响,便似鬼影一般退了。
时行雪听见顾麦蕊喊回头应到“我···我也看见了程屿!”
步纻衣却被那两巴掌给打得失了魂魄,呆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我的剑怎么没了!”
辰露晞将那药化在水中,随便找了一个人试试,果然有用。他便及时扬声喝道“不得恋战,他们要走便走!”
顾麦蕊这才收了剑,随手抓起步纻衣朝师兄走去。时行雪在她身侧,看着步纻衣小声问“她···她是不是疯了!”
“诶!”顾麦蕊瞧着步纻衣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别说她了!”
“那黑衣人好像都是程屿的样子!”时行雪嘀咕道
“真的是,难不成真有这种邪功,可以分身出许多自己来!”顾麦蕊瞪大了眼睛好奇的说。
“额···!”时行雪舔了舔嘴唇“我觉得人皮面具更有可能吧!”
“哦!”顾麦蕊恍然大悟“也是哈!”
郑问汝被师兄给支过来找唐荥,这段路他没走过,本就心急,奔走时出了一身的大汗,好不容易到了,却发现婚房的门大敞四散,他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进去里面一片狼藉,碎了一地的瓷片,桌子,椅子全都掀翻,尤其地上一件大红喜服十分刺眼。
周遭是一摊水迹。
他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几乎失声的喊出来“唐荥!”
无人回应····
唐门的化尸水可以将人化成一摊血水,他一时心急没有看清,地上的水迹到底是什么,只是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如果唐荥真出了什么事··师兄!蕊蕊!
他几乎窒息,忽听窗外有脚步声,是那些黑衣人从这边撤走,他摸了把脸,咬了咬牙,先跟上再说。
幸而今夜明月高悬,光亮透过树影丝丝缕缕,将林中草地照的斑驳。
有人疾行,却草木不惊,飞虫不起,似一条游鱼,在林中穿行。
行至一处空地,忽闻鸟叫声凄厉,他停住脚步扬声道“出来!”
一个身量高挑的黑衣人徐徐从树影里走出,手上还抓着一只小鸟,高高举起。
小鸟的翅膀来回扑腾,那张小嘴也张大了咬人。
程屿缓缓摘下面罩,不屑的说“你这人欺负一只鸟干嘛!”
“呵呵!”对面那人轻笑一声,也摘下了面罩,一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
程屿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你这脸怪不错的!”
“你也是啊!”他恭维了一句继续说“这鸟儿跟了我许久,我以为它喜欢我,便要将它抓住带回去,谁知它性子这么烈,咬了我几口,看来还是烤着吃比较好!”
“诶!”程屿摆摆手“这鸟儿它亲爹在后面,它亲爹脾气大,还不讲理,你放了它吧,不然它亲爹来了,有你受的!”
“哈哈哈哈!”那人看了看那鸟儿一眼,笑嘻嘻的说“它还有亲爹啊!”
“谁没有亲爹,你没有啊!”程屿反问回去
那人脸上敛了笑容,随后扯过一丝苦笑幽幽的说“离恨天少主,我可等你许久了!”
“哦!”程屿装作吃惊的样子“阑江派主上,你也真是闲得慌,把东西给我!”
“呵呵!”他又笑了两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
“公孙折梅!”程屿叹了口气“你人没到,味儿都能飘出来两里地,我想不知道也难!”
“你果然厉害!”他毫不吝啬的夸赞,且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了过去。
程屿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又轻轻关上“你这趁火打劫做得还挺顺手的,但是装成这幅样子是不是有些不要脸了!”
“少主!”他娇嗔的叫了一声“我这也是为了全步家大小姐一个心愿嘛!她爱你爱得痴,要发了疯,叫她瞧见一眼,也算做好事了!”
“你还真是好事做尽,这东西故意在我之前拿到,就是叫我来寻你是吗!”程屿眯着眼睛说。
公孙折梅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虽是一样的脸,但这笑总是带着一丝抚媚的“这陈年地榆角也算得上珍品了,我一想少主也是要这个,也就提前替少主给拿了,可是不知少主找了这个之后还要继续寻下去吗?”
“关你屁事!”程屿冷冷道
“含渊谷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少,据闻谷主现如今身体不好,你四处求药,想必为了这个吧!”公孙折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