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无关!”
“对啊!唐门也去过了,你求的是什么呢?百年血竭!”公孙折梅挑了挑眉
程屿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深吸了两口气。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了,交个朋友可好!”公孙折梅靠近了两步说。
“可以啊!”程屿扬声道“把你偷的剑也还我!”
“哦!你这般不讲道理,这细腰宝剑哪里就是你的呢?”公孙折梅忽然惊诧道“你同那华山小弟子是何种关系!”
“没关系!”程屿咬牙道
“我还在想着怎能有人连中三彩这般幸运,想来是少主运作的吧,能将我那桂花控制如此好的,也只得少主这样的内力才可办到!”公孙折梅笑着说。
“不是!”程屿一口回绝
“太清石做成的九魄寒针,极为珍贵,你费了许多功夫吧!”
“没有!”
“这东西就是你为他准备的!”
“不!”
“难不成他是你的心上人吗?”
“不是!”
“哈哈哈哈!”公孙折梅放肆的笑起来“想来应该不是,不然你怎么对得起你师父!”
程屿眯起眼睛,呼吸沉重轻轻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就算我说对了,你也别生气啊!奴家可是等了你许久,终于把你盼到了,你入我阑江派吧,你想要什么,我都替你寻来!”公孙折梅又走进了两步,许诺道。
“入你派做什么!”他问道
“不做什么,我仰慕少主许久,费了好些心思,才见你一面,这地榆角算是见面礼,不知少主可给个面子啊!我想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你这般厉害,若将年华都耗费在这无意义的事上岂非浪费,他迟早会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你若是怕烦闷,我便将华山那个小弟子也寻来,给你当个玩意,只要想要,我都给你弄来!”
程屿眯着眼睛“不用你寻!”
“什么?”
“他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破风之声袭来,那只鸟儿叫声凄厉
“唰!”
公孙折梅慌的松开手,可一柄长剑从他的脸侧划过,一道血痕悄然出现,周遭树木也都颤抖起来,铺天盖地的剑意,倾轧而来,他提气防御,可那剑丝毫不费力将他的内力破了一个大口子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弓着身子时瞧见了一双脚。
踏在枯枝上,立的稳当。
这剑气纵横,似从几里之外传来,人也似飞鸟,落叶无痕。
这般功夫,当世前辈掌门都少有,可落到一个少年人身上。
他一打眼就知面前之人是少年,这剑气莽撞,若再忍耐一时,细细成型,说不定他已经命丧此地。
可天意只叫留得一线,且那人手中长剑也不太适配,配不上如此剑意。
那人虽然只剩下一双眼睛,但他看的清楚,也是老朋友。
清俊冷冽,这样的眼睛,他再也没有见过第二双。幸而,那人没有赶紧杀绝,不然再来一次剑招,他何以承受的住。
似故意给他喘息的机会,将长剑随意的搭在手上,逗弄着肩膀那只小鸟。
那鸟儿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在他手里百般不愿,在人家肩膀上却悠哉起来。且这鸟儿表情生动,总是仰着鸟嘴,一副高傲的样子。
许是同它亲爹一个样。
他遇见此人在洞庭湖畔,那时这人使了一招“天仙子”唐门的毒掌,就已经厉害非常,但这剑法,可以说举世无双。
但用剑法也不好,就算这人挡着脸,也知这等剑法只华山才有。
那这人身份自然明了,就是那个总被人称作废物的华山弟子—唐荥。
程屿从那人肩膀上探出头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我就说他脾气不好!”
那人也微微侧头,冷冽的双眼竟柔和了不少,虽遮着脸,脸上一定是带着笑意的。
他有些触动,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心口也微微酸痛,怎么就独有例外呢!
有人能卸掉一身凶狠剑气,只侧头回望一眼。
有人收起狡猾心性,成了人家肩膀上的另一只鸟。
他们这般真叫人恶心。
他擦了擦嘴角,强硬着叫自己扬起一抹笑意“即来了何必遮掩,唐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