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家在青海城虽谈不上高门显户,但也是说得上的有钱人家,费清原本就是一穷困潦倒的穷秀才,姻缘结识了须尽欢院子里的一等丫鬟铃兰,铃兰借着外出采买的由头,私下和费清私相授受,这一天两人在费清的住处颠鸾倒凤完,才有时间开始诉说衷肠。
“咱们这何时才是头啊?隔一段时间才能见你一面,我都快得相思病了。”费清握着铃兰的小手不停地啄。
铃兰双颊酡红:“我的身子都给你了,总归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说你在须家,能不能给我寻个轻松的事儿,这样我距离你近一些,还能时常见个面,多好。”费清抱着怀里的女人,眼睛在咕噜噜转着。
铃兰沉浸在男女欢爱里无法自拔,对于费清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反对:“那我回去问问,好像大小姐还差个看门的,或许你可以试试。”
费清想到之前在街上的惊鸿一瞥,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想要摘下那朵让人望而却步的高岭之花,整个青海城谁人不知,须家大小姐须尽欢和她的兄长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据闻有个纨绔当街向景仪求爱,被景仪打的在家躺了半年。
景仪少年成名,须尽欢在他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过了这些年,要不是她有位雷厉风行,手段狠厉的哥哥,在他父亲死后,她早就做了别人的掌中雀了。
费清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铃兰的肩头,试探问道:“你家小姐应该及笄了吧,想必你家老爷过世前应该给你家小姐看好人家了吧。”
铃兰撇撇嘴:“你刚好说反了,大小姐没有许配人家,听说老爷临终的意思是希望大少爷能娶了小姐。”
费清惊呼一声:“哥哥娶自己妹妹?这不是有悖常伦吗?”
铃兰轻锤了下费清胸膛,娇笑了声:“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家小姐和少爷可没有血缘关系,大少爷是老爷领养的孩子,是老爷的养子。”
“你说如果我们一起哄得你家小姐倾心于我,到时候整个须家还不是我跟你的囊中之物。”一男一女带着昭然的贪婪相视一笑。
景仪不在,无人能在偌大的府里护住须尽欢,须尽欢还是个不喜生事的性子,在他人有意的巧合下,她喜欢上了表面彬彬有礼幽默风趣的费清。
两个人在景仪的见证下成婚了,婚后景仪留下一封信去了外地,须尽欢和费清度过了一段自以为甜蜜的婚后生活,可惜费清的芯子不会因为娶了妻子成了家而变好,费清忍受不了须尽欢在夫妻□□上的保守,除了新婚那夜,须尽欢拒绝了费清平日的求爱,让他婚后一个月和铃兰再次偷情到了一起。
须尽欢在新房里抚摸着自己肚子,心中泛起一阵阵的甜蜜,初为人母的喜悦让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人分享,须尽欢提起自己的裙子,如蝴蝶般在府中穿行而过。
得知自己丈夫在书房,须尽欢停在书房外平复好激动的心,整理好衣裙抬手准备敲门,屋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宝贝儿,你真是太棒了。”
“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小姐啊?”没有回答,等来的是更加孟浪的叫喊声。
一声声□□拍打的声音清晰入耳,女人尖锐的娇喘和男人带着情欲的低呵声,须尽欢反应过来屋内之人再行苟且之事,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眼睛瞪得滚圆,下颌崩的紧紧地,嘴唇被她咬的渗出了血珠。
听着费清对别人抱怨自己在床上木讷不懂情趣,如一把尖刀重重刺进须尽欢的大脑,愤怒到了头,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她开始无法思考,肺部的空气被一次次挤压出去,呼吸交换过快让她手与脚阵阵发麻,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阵阵发黑,须尽欢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气,晕倒在地。
等她清醒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屋内的动静并没有停,仿佛提醒她晕倒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她腿脚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进去质问的勇气随着她晕倒也消散了干净。
浑浑噩噩回到房间,任由自己摔进被褥里,忍了一路还是没忍住,眼泪顷刻打湿了身下昂贵的丝绸。
当晚费清回来了,还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费清试图说服须尽欢主动取悦自己,好振他的夫纲,他却忘了,须尽欢是性格懦弱,可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须尽欢一个大活人呢。
“你身上胭脂气太重熏着我了,还是去洗洗吧,不然闻着令人作呕。”须尽欢轻掩口鼻,看向费清的目光爱意不在,那眼神活像看一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