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枫哥!”
门口的温枫缓了一会儿才再次推开门,沙发上两个人已经坐好了,中间隔的距离能躺下一个关安。
“温枫哥,刚刚是······”褚青站起身,“哥非要吃剩的半个棒冰,我怕他又咳嗽,不想他吃,他就来抢。”
温枫:“······”
他卷起袖子往厨房去,“懒得看你们俩。”
“过两天就除夕了,包点饺子吧,褚青你会吧?”
“会!”
“我要吃香菇肉馅的!”谢栖也跟着进了厨房,但被温枫和褚青齐齐盯住。
“哥,你去玩手机吧,厨房小,挤不下你了。”
“宝贝,乖,自己去玩。”
谢栖:“······”
“切!”
谢栖磨着后槽牙回到沙发前,关安进门就撞见他满脸忿忿不平,随口一问:“又怎么了,谢大少爷。”
“不就是做饭吗!有什么难的?”
关安扬扬眉,“你何苦为难自己,褚青不是致力于把你伺候成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哼!”谢栖狠狠一扭头,“他们明明是嫌我不会做!”
“我就不信了,还有我做不到的事?”
关安翻了个白眼,“年年贴春联你都起不来,还做饭······”
“胡说!我有一年起来了!”
“那还不是贴的晚。”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温枫探出半个身子,“关安,你少说几句。”
“宝贝,你别理他,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温枫,你天天就知道拉偏架。”关安拉开茶几抽屉,剥开夏威夷果扔进嘴里,“助长这小子的气焰。”
谢栖高兴了,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厨房里,温枫压低了声音问褚青,“厨房有钥匙能锁上吗?”
“没有。”
“那把你哥看严点。”
褚青重重点头。
不能怪温枫和褚青小题大做,之前有一回拳馆临时加训,谢栖又提前回来,翻箱倒柜找不到想吃的,打开冰箱自己做,他平时看褚青做多了,没想到油一倒进去火就噌噌噌冒上来了,舔着锅边越着越旺。
谢栖吓了一跳,立即盛水往锅里倒,火反而更旺了。慌乱中他打翻了沉重的铁锅,滚烫的热油溅到了他手背上。
幸好被烫伤的面积不大,涂烫伤膏就可以了,谢栖吃了苦头长了记性,疼也不愿意说,换绷带的时候咬着嘴唇苦着脸,他自己不知道那副眼泪随时掉下来的模样有多招人疼。
褚青心疼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换完药就蹲在他面前,捧着他的手小口地吹气,“哥,以后一个人在家别进厨房,别开火,行不行?”
“求你了。”
“厨房不是火就是刀,太危险了。”
温枫也心疼坏了,“谢栖,这回你得听褚青的,太危险了。”
谢栖不服气,“你们都会做饭,褚青还天天做,怎么危险了?”
“宝贝,乖。你平时那么忙,也没时间做饭,真要学起来得花很多时间,但风险太大了,没必要,对吗?”
谢栖瘪着嘴,“但你们都会,而且你们也很忙,很辛苦······”
“谁说我们都会了,关安也不会。”
“谁要跟他比!”
关安:“······”
“哎哎哎,说就说,怎么还扯到我头上了!”
今年除夕夜和往年差不多,只是关安的脸色比以前差了许多,谢栖提前封好了几个厚厚的红包,非要往几个大人手里塞。
“不像话,我们怎么能要你的红包?”张静安不要,但谢栖抱着她的胳膊来回晃,嘴里嘟囔个不停。
“小姨,求求你了,收下吧。”
“我也成年了,让我感受一下赚到钱的快乐,求你了······”
张静安看着他那双和白华极为相似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还是收下了。
“年后我要出差一阵,去交流学习。”
“又出差?”谢栖皱起眉头,“小姨,你好累。”
“没关系,这次教研活动是个很好的机会。别总说我累,你自己也注意点,褚青的话听一听,别让他又把状告到我这里,不然我回来可要训你了。”
“哦。”谢栖瘪瘪嘴,褚青的杀手锏就是跟张静安打小报告,这一招他屡试不爽,谢栖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