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枫掐着太阳穴,“好,你没哭。”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的情况,可以暂时回家缓一缓,按时吃药,有人看着就行。”
“也到年底了,就算接你回去过年了。”
关安来了精神,“走吧!”
“把你的药带上,还得雇个贴身看着你的。”温枫瞥他一眼,“二十四小时看着你。”
“至于吗?”
温枫点点头,“你不是说了吗?”
“这就是暴君独裁的手段。”谢栖站了起来,狠狠道,“想求放过?没用!”
温枫忍不住笑了,“等会吃过饭让褚青给你找点冰块敷敷脸,都肿成什么样了。”
谢栖一怔,捂住脸转身冲进卫生间,不过两秒钟就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眼睛!我的脸!”
褚青拎着饭盒进来,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哥怕自己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小坏蛋了。”
“哥哪里坏了?”褚青蹙着眉头看向关安,“他再生气了你哄。”
关安闭上嘴,抬手做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又比了个你请的手势。
温枫:“······”
即刻回程谁也撑不住,只能暂住一晚。
谁也不肯放过关安,褚青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接连给张静安和褚思打了视频过去。
关安痛不欲生的抱着头被骂了足足两个小时。
谢栖终于舒心了,翘着尾巴抱着零食在关安病床前晃来晃去。
直到温枫眼都花了,“谢小栖!”
“过来。”
“哦······”
但怎么说关安都不肯去复式住,他双手合十向天祈祷,“你们俩饶了我吧,天天看你俩那德行我血压跟血糖还能不能看了?”
谢栖:“咳咳咳咳······”
温枫:“······”
褚青别开脸去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等放寒假我和褚青就回去住,也没多久了,还剩不到一个月的课。”
晚饭后褚青跟着谢栖去院子里,他说听到了猫叫声,非要去看看。
两人出了门,关安就冲温枫挑了挑眉,“他们俩现在什么情况,这么看还挺正常的。”
温枫:“······”
“静安看出不对劲了,问我好几次。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应该训过谢栖了。”
“新鲜了,还有人训他了。”关安笑了,“真可惜,没听着。”
“褚青还憋着,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可会装了,还一肚子坏水。”
“哪有这么夸张,他也才只是个孩子。”
“孩子?”关安啧了一声,“他比我十八的时候想的都多,还孩子。”
“你是不知道他的来连港前的家庭环境,往往环境越糟糕的地方,长出来的孩子就越早慧。”
“就像自然界里为了适应环境而扭曲了根茎的植物,生存是第一要义,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