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并不满足于如今拥有的,这些对于他来说还远远不够,回到连港后他几乎把睡觉和上课外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
他想做的事,褚思已经在宜州将近成功了,早在去年年底,她就申报了上市。
听说关安的病情后她也很痛心,也撒出去了一批人,尽全力搜寻关长的踪迹。
和褚思打了一通近两个小时的电话后,谢栖坐在书房里,久久回不过神来,他肩颈后知后觉地酸痛起来,扶着脖子捶打了几下。
“哥。”褚青端着杯牛奶进来了,他推开书桌上成堆的文件夹,放在谢栖面前,“都十二点多了。”
“你怎么还不睡。”谢栖握住杯壁,温热的触感烫的他心里也跟着熨帖了。
褚青整理着成打的文件夹,翻开一个最上面的,“哥,你别总想什么事都自己扛。”
“你不睡,我怎么睡得着?”
谢栖两指揉着太阳穴,抬了抬下巴道:“看到了,周末去考察一下这个养殖场,后面还有几个,尽快把合同签了。”
“再出几个厂里产品标准化高档化的方案,做得漂亮点,周一前拿给我看,不能空口说白话,得根据厂里的实际情况来。”
“还有,去谈冷冻技术,价格太高了。”
褚青无奈了,绕到椅子后捏了捏谢栖的肩,“这么多事得慢慢来。”
“慢?”谢栖拧眉看向他,“我们俩等得起,关安哥等得起吗?”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要把工厂,网店,还有酒店的业务并到一起,按照以前的经验,这么大的动作,又会出什么岔子?”
褚青抿起的唇绷直了,他弯下腰搂住谢栖,“哥,你找两个保镖吧。”
谢栖扭头一看他反倒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脸道:“你这表情。”
褚青五官本就生得锋利,他鼻梁太挺,眼窝又深,一板起脸就很有几分逼人的气势。
出了家门,或者说离开谢栖,褚青就多是面无表情的,他简单粗暴的把人分成谢栖和别人,别人中又吝啬的划出几个“长辈”,再剩下的就都一视同仁,都是跟他没关系的“人”。
“怪不得小姨说你在学校里不跟同学交流来往,就你这臭脸,谁见了不想躲远点?”
褚青脸都被谢栖拍偏了也不躲,两臂圈住他的肩,“哥······”
“好好好。”谢栖被他拱得身子都歪到一旁去了,修长的颈被蹭得又痒又热。
“你不爱搭理就不理。”
“哥,我有你就够了。”
谢栖掰住他的下巴,“你都多大了,怎么一遇到这个问题就跟还没断奶似的?”
“你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就算不爱交朋友也不能总赖在我身上,还说什么有我就够了。”
“嗯嗯嗯。”褚青敷衍地点头,“走吧,哥。睡觉。”
谢栖戳了戳他脑门,“就嘴上答应得好。”
天刚冷下来,谢栖先上了床,他换上了一套真丝睡衣,褚青很喜欢,一口气给他买了好几套。
“你那点零花钱给自己花就行,少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
虽然现在有钱了,但褚青遗留的生活习惯还是节俭为主,只有关于谢栖的一切,他比谁都舍得花钱,不是最好的绝对不给谢栖用。
谢栖说过他几次了,“听到没?”
“睡衣是你穿,但睡觉的时候是我搂着你,真丝的摸起来很舒服。”
谢栖:“······”
“就你歪理多。”
“怎么是歪理。”褚青又强势的将他箍进怀里,埋头在他胸口嗅了嗅,“哥,你抱起来又香又软,可舒服了。”
谢栖:“······”
他屈起手指在褚青头顶敲了一下,“说什么呢!”
褚青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嘟囔道:“实话。”
“睡觉!”
金融模拟大赛的成绩前两周就出来了,谢栖所在的小组拿到了团队总收益奖,奚高俊张罗着要聚个餐庆祝下,但谢栖迟迟抽不出时间来。
这天上课前,奚高俊再次提议,“谢栖,晚上有空吗?吃饭去?”
谢栖摁亮手机看了一眼,“没事,但是我弟······”
“你弟你弟,又是你弟!”奚高俊很受不了的嚷嚷道:“每次都是你弟!”
“人家是妻管严,你是弟管严。”
谢栖:“······”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管我?”
“切。”奚高俊摆摆手,“实在不行让他来跟我们一块吃就是了,多双筷子的事。”
谢栖摇摇头,“他恐怕不喜欢见生人。”
奚高俊皱起眉头,“小男孩这么腼腆可不行。”
一旁的岑桦想起褚青的模样,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不就是一顿饭,晚上我跟你们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