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像是一种保护,回想起警理司帮他挡住了向知渺刺向他心脏的刀,从这逃脱的心底生出安全感。
“警理司。”被抱得太紧太牢,许宝铃用额头撞撞傅砚修的胸膛,“警理司,”
警理司的胸膛有肌肉,浴袍领口成了大V,许宝铃再用额头撞一下。
傅砚修睁开眼,即使把许宝铃锢在怀里,还是不够,还是空落。
“警理司。”许宝铃仰脸说,“小吕敲门了,他今天回家,我们快起来送送他。”
“嗯。”傅砚修松了手臂。
许宝铃快快地和他说:“警理司,昨晚我肯定是不小心睡着了,不好意思。”
“没事。”傅砚修说,“你以后干脆就在我这里睡。”
虽然在警理司这里睡得很好,就是很热,也不能那样啊。
许宝铃说:“那样不好,下次我会更加注意的。”
“有什么不好的。”傅砚修说。
许宝铃已拉开门和小吕道早安。
“你们。”背一个大包又提一个大包的小吕无奈,“宝铃,你这到底是?”
“昨天晚上我。”许宝铃记起警理司的奇怪兴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我和警理司聊天,不小心睡着了。”
“聊天?”小吕根本不信,看宝铃几眼,倒是没发现不对劲的,红印也没有。
“我帮你提。”许宝铃接小吕手中的大包,没想到那么重,带着他的手下坠,被傅砚修的手提了起来。
他们送小吕出门坐车,许宝铃满是对朋友离开的不舍,小吕说了一大堆叫他长点心的话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傅砚修则是一脸轻快,早就想让这电灯泡回家去了。
许宝铃和小吕拥抱过后,小吕上了车,他冲远离的车招手,车里的小吕也冲窗外的他招手。
“很舍不得吗?”傅砚修问。
不等许宝铃回答,傅砚修朝他张开双臂,“我可以安慰安慰你。 ”
“谢谢你。我没事的。”把送小吕这件重要的事做了,昨晚的画面即刻充满许宝铃的脑海,多看傅砚修一眼,就觉得好奇怪。
许宝铃去洗漱,傅砚修走在他后面,他的眼珠子动来动去,“警理司,你要跟着我吗?”
“你在想什么?”傅砚修问。
“我要去洗漱。”许宝铃问,“警理司跟着我干什么呀?”
“想起昨晚的事了?”在这方面,傅砚修总是有敏锐嗅觉。
“嗯。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还要舔、脚。”许宝铃说。
“这跟舔手是一样的。”傅砚修淡然地说。
“哪里一样啊?”
“手跟脚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不都是为身体服务的器官么。”
“好吧。”许宝铃说,“可是我觉得不一样,所以不要这样了。”
“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我换别处舔。”傅砚修站定浴室门口浅笑,看许宝铃关了门又开门。
“警理司,你还在这里。”许宝铃有不解也有慌张,“换别处舔是指的哪个别处啊?”
“嗯……”傅砚修抱臂,拖长音调,眼看许宝铃的眉头越来越紧,说:“后背?”
许宝铃想象了一下,“那样也不好。”
“啊。”意料之中的回答,傅砚修淡淡的,没说别的话。
“也不要那样。”许宝铃说完关门,“我要洗漱了。”
“嗯。”傅砚修故意把语气装出失落。
浴室里,许宝铃心不在焉地洗漱,好像警理司被他拒绝之后有点不开心,可就算警理司是这样的情况,他要是接受的话,真要奇怪到天边去了!
怎么办啊。
一会儿后,许宝铃来用早餐,穿戴整齐的傅砚修在等他。
“坐我对面。”傅砚修说。
“好吧。”许宝铃走到了傅砚修对面坐下,他原本的位置是在傅砚修的斜方。
傅砚修对他一笑,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一种礼貌,他也报以微笑。
像跟许宝铃约会似的,没有电灯泡就是好,傅砚修拿起了筷子。
“你一会儿做什么?”傅砚修问。
“做案件记录。”
“那个又不急。”
“可以做了,过几天再做我怕我忘记了。”许宝铃说,“还要给刘叔做一个风铃。”
“做什么样的风铃给刘叔?”
“刘叔给我了一个酒杯,和一些纽扣。”
“嗯。”傅砚修说,“那是刘叔戒酒之前常用的酒杯。”
“警理司有什么吩咐吗?”许宝铃问。
“你到我书房里来做案件记录。”傅砚修半眯眼笑道,“吃过午饭后,我们再一起午睡。”
“一起午睡吗?”许宝铃说,“我不午睡的,我还要做占术风铃。”
“许宝铃,你得适当休息啊。”傅砚修说,“听我的。”
顶着警理司那似是不容抗拒的眼神,许宝铃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