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理司处后,许宝铃和小吕有说不完的话,鲜艳的嘴唇像樱桃。
傅砚修走进浴室,拧了开关放水浴缸里,泡完澡去冲洗,穿上浴袍到许宝铃的卧室前。
卧室里有听不真切的交谈,许宝铃还和小吕聊着呢,傅砚修回来自己的卧室,找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待。
背部的蝴蝶怨隐隐作痛,已经习惯了,等着等着傅砚修把书盖在脸上假寐。
梦境从许宝铃唇角那甜甜的漩涡开始,他梦到他吻了宝铃,是把宝铃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吻的,而宝铃呢,红着一张漂亮的脸。
——梦又变了,他从宝铃清澈眼中看见了,作为旁观者看见的,一只蝴蝶下坠死去,一只蝴蝶被好多其他的蝴蝶围绕着飞向阳光,多么灿烂美好的画面。
傅砚修倏地睁眼,嗅到书的香气,感到只有他一人在下坠的空虚。
“警理司?”他的门外,许宝铃敲了三回,“是睡着了吗?”
“没有。”傅砚修拿了书起身,为许宝铃开门。
许宝铃刚洗过澡,香喷喷的,杏色的睡衣像柔甜奶油,脸上热气未消退,粉莹莹。
“还以为你睡着了。”许宝铃说,“和小吕聊得有点久,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
傅砚修侧身,意思是让他进屋,他问:“警理司,今晚你需要我吗?”
“等了你一晚上了。”傅砚修说,“快进来。”
许宝铃说:“警理司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这个不好说。”傅砚修跟在他后面,看他的后颈,眼如深潭。
许宝铃坐在床尾,低下头打个小哈欠。
“你跟小吕聊什么聊这么久。”傅砚修坐在他旁边,拿起他的手腕闻他的味道。
“小吕明天就要走了。”许宝铃的声音泛上困意,“还跟他聊了红宝石案的事。”
“困了?”傅砚修说,“去床上躺好。”
“嗯。”许宝铃说,“我要是不小心睡着你叫醒我好吗。”
“不叫。”随着他上床,他的手从傅砚修手中离开,傅砚修立即又感到空虚。
接着看见了他的脚踝,线条优美的脚踝是小腿和脚的连接,哪一样都很美。
许宝铃半躺在床头,眼睛半阖看着傅砚修。
“怎么不躺好?”傅砚修问。
“警理司还没来。”许宝铃说。
傅砚修从床尾上床,握住他的脚踝,他没什么反应,眼睛里似乎有困呼呼的泡泡在闪烁。
脚踝被傅砚修扯了一下,许宝铃向前涌了涌,床单皱了,突然看清傅砚修在亲吻他的脚背。
“警。”许宝铃的左脑和右脑卡在了一起,警理司唇舌的湿热感来临,他眨了眼,像一个噎住的人。
许宝铃的脚仿佛是由水晶做的,有香气有光泽,亲吻起来也很舒适。
警理司的吻落在脚踝,一个个吻之间毫无间隙,这也是警理司奇怪的兴趣。
“……”许宝铃心想,太奇怪了,脚有什么好亲的呀。
警理司竟开始舔了,许宝铃拽住床单,缩一缩腿,忍受不了地拜托,“警理司,不要这样了,还是舔手跟胳膊吧。”
警理司舔他的脚,多不好意思啊。
这小呆子抓床单了,纤白的手指抓在深色床单上,很有让人欲.火.焚.身的意境。
傅砚修紧捉他的脚踝,他蹙眉,脸庞如一片皱起来的白梨花。
“脚也不行?”傅砚修问,“脚有什么不行的?”
“不好不好。”许宝铃摇头,发丝蓬动。
“可是你也不让我亲你的脖子和脸。”傅砚修说。
“那个也不好。”许宝铃说,“警理司,你过来吧,我的手跟手臂准备好了。”
“我就要舔你的脚。”
啊,脚趾头被舔了一下,许宝铃脑子里轰一声,耳垂又麻又痒。
脚趾头被含住了,天啊,警理司真的好奇怪好奇怪,脚踝被警理司的手紧紧圈着,抽也抽不动。
许宝铃扭身撇开脸,双眼闭得很牢,手掌撑在枕头上,前额抵在床头。
小呆子无心凹出来这么个起伏的身姿,俏丽的后背,细腰翘臀,傅砚修心头猛跳,闭上烧灼的眼,咬住他的小腿皮肉。
警理司怎么忽然咬他一口,咬得又重又轻的,还是有些疼,他哑哑地“啊”一声。
“许宝铃。”
“嗯?”
傅砚修放下他的脚踝,他曲了粉颈看来,眼睛可怜兮兮的湿亮。
“你先躺着。”傅砚修收敛不了眼中星火,转身就走。
“好的。”许宝铃躺下,目送傅砚修去浴室后撑起身,皱眉看自己的脚,指甲盖上还湿润着。
他的情绪很复杂,像是一种疑难杂症,埋到了枕头里。
等得有点久了,警理司还没回来,他困了,怕自己睡着,坐在了床上。
傅砚修回来时,许宝铃趴在自己的腿边睡着了,看这姿势,是坐着等他的时候没抵住困意。
扳过他的肩膀,将他一揽,让他躺好了,傅砚修再侧躺到他身边,握过他的后颈吻吻他的嘴唇。
真是忍不住想吻他的嘴唇,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他睡着了吻就是了。
但只能浅尝辄止的吻,加深半分里的半分就会坏事。
浅吻的次数多了也不行,傅砚修把他搂到怀里抱着入睡,锁起来的眉也锁住自己的底线。
-
第二天,许宝铃被小吕的敲门声惹醒,又是好热,他又在警理司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