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儿和许宝铛各自抱着箱子回来,许宝凤问:“现在玩吗?”
许宝铃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午饭前妹妹和弟弟带他跟姐去侧厅里看过。
“是什么呀?”何临问。
“是游戏。”许宝儿问:“想玩的就过来玩啊。”
“什么游戏?”小吕起了身。
杜皓看许宝凤要去玩,打算参加,没走几步,和同样要参加的傅砚修走到了一起。
两个箱子被放到地上,许宝铛去拿套圈了,许宝铃蹲下,和许宝儿一起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是各种各样的礼品盒,有的只有巴掌大,有的又有两本书铺起来那么大,盖子都盖得好好的。
“我知道了。”何临说,“玩的是套圈游戏吧。”
“不过要背过去套。”许宝凤说,“盒子里什么都有,不是那种真正的礼物哦。”
“像警理司这种人也要玩?”何临讽道。
“警理司也可以玩啊。”许宝铃说。
“我可以玩吗?”杜皓问。
“可以啊。”许宝儿说。
许宝铛抱着好几个套圈跑了来,“猜拳决定谁先开始!”
傅砚修后退半步:“我看你们玩。”
“一起玩呗。”许宝铛说。
这里年龄最大的是杜皓,他比傅砚修大三岁,听傅砚修那样说的时候产生了不好意思,好在许宝铃说:“警理司,一起玩吧,看看你能套到什么玩意儿。”
“好玩意儿还是坏玩意儿?”何临要分走许宝铃看傅砚修的视线。
“好坏都有。”许宝儿调皮一笑,“稀奇古怪的也有,要看运气了。”她记得她还在一个盒子里装了石头。
“我来帮忙铺吧。”杜皓加入把盒子铺成一个方阵的行动。
猜拳分出了顺序,许宝铃是第一个,傅砚修是第二个。
许宝铃背过身扬起手,圈一丢,不偏不倚套中一个比较大的盒子。
“恭喜哥!”许宝儿憋笑,“得到由许宝铛亲手做的草环。”
打开盒子后明白妹妹为什么笑了,许宝铃把草环拿出来,皱眉:“宝铛,你这也做得太潦草了吧。”
“水平有限水平有限。”许宝铛说。
“哥要戴上吗?”许宝儿问。
“不要。”许宝铃小小地嫌弃,“丑丑的。”
这个游戏玩到天从深蓝到漆黑,氛围称得上愉快,何临很给面子,把套到的用绳子做的项链戴上,吊坠是一个铁环。
小吕也把套到的绳编手链戴上了,在他心目中,许家的人都很会做手工。
杜皓帮忙收拾盒子,要散场了,想趁机和许宝凤搭上话,盒子收完了一个字也没挤出来,眼睁睁看着许宝凤抱了箱子走了。
许宝铃走到傅砚修面前问:“警理司,你觉得你套到的东西怎么样?”就属警理司只套了一次,然后帮着拾套圈了。
“挺不错的。”傅砚修套到的是一枚小海螺,一般是用来装饰风铃的。
傅砚修手里握着所有的套圈,倏地把许宝铃套住,宝铃眼前晃过几道弧线。
“许宝铃。”傅砚修说,“你被我套中了。”
“这个游戏哪有套人的呀?”许宝铃说。
傅砚修牵唇而笑,把套圈撤了,递给走来这边的许宝铛。
何临站在不远处盯着,这个傅砚修,宝铃可不能被这种花言巧语的男人给骗了,得找机会跟宝铃单独相处,说一说。
“宝铃,看。”小吕走到他们这边,举起手给宝铃看。
“有点没编好啊。”许宝铃说,“你取下来我给你弄一下。”
许宝铃三下两下把绳编手链变紧实,戴着玩当个装饰还不错,他还给小吕。
傅砚修想起小吕说过的话,小呆子的手指确实十分灵巧。
用过晚饭,坐了会儿,傅砚修和小吕还有杜皓预备离开。
何临也在送别队伍中,傅砚修终于要走了。
“后天见。”傅砚修俯身,平视许宝铃,眼神深刻得要清晰记下他的脸,好镌刻成画似的。
“我会好好想案子的事的。”许宝铃对三人说,“后天见。”
傅砚修坐上车,蝴蝶怨刺挠,何临那个碍眼的还没走,又要缠着许宝铃了吧,而那个呆子又呆得很。
“警理司。”杜皓看着后视镜,“咋了这是?吃坏肚子了?”
许宝铃回房间,何临走在他旁边,“宝铃,这两天没发生什么吧?”
“你指的什么啊?”
“你跟傅砚修之间。”
“没什么,挺好的。”
“挺好的?”何临真是受不了,“你别被傅砚修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敢保证傅砚修过不了多久就露出狐狸尾巴,长点心吧宝铃!”
“为什么要这么说警理司?”许宝铃懂了,“你不喜欢警理司对吗?”
“难道你喜欢上了?这短短几天、不会吧?”
许宝铃说:“喜欢具体是什么样的呢。”纯白的眼白融到了皎洁的月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