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
燕黛一早开始忙碌,宝凤和宝铃都回来聚在这一天,亲自准备他们爱吃的,宝凤口味清淡,宝铃较为喜欢甜食。
她观察过傅砚修和小吕,这两个像是不挑食的。
许越也没闲着,扫一扫擦一擦的,把沙发上的坐垫摆好,忙活期间看看缸里的小鱼游动。
鱼儿知道宝凤和宝铃回来似的,游得很欢快。
许宝儿和许宝铛期待的这一天到了,把作业抛之脑后,两个人在侧厅里,关上了门,捣鼓些什么。
许宝凤九点半到了,知道还有客人会来,帮妈妈一点忙,顺便学学怎么做饼干,到时候给自己做了吃。
十一点的时候,许宝铃等人来到,他们坐的是杜皓的车,傅砚修和杜皓负责提了水果和零食礼盒。
许宝铃和小吕并肩走在前面,许家面积大,院子也大,热风顺着檐角吹下来,添几分凉爽。
许越招待他们,燕黛和许宝凤露了个面回厨房烤饼干了。
许宝铛到客厅里先是说了一句:“好香啊。”
“多亏哥跟姐回来了。”许宝儿说,“不然妈懒得给我们做饼干吃。”
“你们平时吃的零食还少了?”许越笑道。
“这是警理司带来的?”许宝铛问那五个礼盒。
“还没打招呼就惦记上吃的了?”许越的语气严了点儿。
两个人冲傅砚修他们打招呼,傅砚修和小吕来过好几次了,不是不礼貌,而是习惯了,要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肯定会十分规矩打招呼的。这个皮肤古铜色的杜皓之前也来过一次。
打完招呼之后就一人一边和哥哥宝铃坐一块。
“听说你们有新案子?”许越问:“不着急吗?”
“都派人看着的。”许宝铃说。
“这位是叫什么来着?姓杜吧?”许越问。
杜皓客气地站起来做了自我介绍,许宝儿和许宝铛对视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憨憨的。
许越和杜皓寒暄过后,继续问宝铃:“各方面都还习惯吧?”
“挺习惯的,就是在做占术风铃上没长进。”许宝铃说。
“我觉得宝铃活泼了不少。”小吕说,“警理司你觉得呢?”
“嗯。”傅砚修赞同点头,“宝铃也越来越聪明了。”
没一会儿,许宝凤把烤好的小饼干端出来,大大的一张茶几上吃的都要摆不下了。
“妈妈还在忙?”许越问她。
“忙着做午饭。”许宝凤落座时把弟弟妹妹们看了。
“警理司。”许宝儿说,“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要让客人先尝了,他们才好吃。
傅砚修不喜欢吃甜食,尝了一块摘下手套。小吕连连称赞。
饼干吃得差不多了,许宝儿提议:“爸,我跟许宝铛要带哥跟姐去看点东西,去去就来啊。”
不等许越回答,许宝儿和许宝铛起了身,许越说:“你最近琴弹得还不错吧?等会儿弹给姐姐听听。”
“知道了。”许宝儿说。
宝铃他们离开了客厅,许越便问:“我们宝铃没给你们添麻烦吧?宝铃就是有时候迟钝点儿。”
“完全没有。”傅砚修说。
刚才宝铃在,许越把他上上下下都看了,宝铃没有说假话,在警理司处住得是不错,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许宝铃侧颈上的红印消掉了,小吕今早特意看过。
将近十二点午餐备好了,一行人移步去餐厅,在走廊将院里的叠石流水看过了。
许宝铃他们四个聚到了一起,为了不吵到客人那小小的欢声笑语把这顿饭营造得很温馨。
小吕夹菜的时候偶尔看去,四个人也没有在聊什么具体的,就是说着笑着,有时许宝铛一个小小的动作或是夹菜夹了个大的蒜,另三个人也会笑一笑,他心想这四个人在一起真好啊。
杜皓有同感,但他只瞄了许宝凤一眼,漂亮的淑女笑起来,唇边有浅浅的梨涡。
傅砚修则是光明正大的看许宝铃。
饭毕回到客厅喝茶闲聊,燕黛尤其高兴。
时间过了三点半,阳光才薄了,一行人逛着走动,在凉亭里吹了会儿风,这个亭子是保留下来的,更多是用来做景观赏。
何临是四点多来的,许宝铃住到警理司处后,他和许越聊了聊,许越说过一嘴宝铃周末会回家,所以他找来。
看到傅砚修也在,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许越和燕黛心情不错的模样,何临有危机感,这画面就像是在接待宝铃的第二任先生。
不行。何临迎了上去:“叔叔,阿姨。”
和宝铃在同个空间没相处多久,宝铃对他们说:“我要去做一个风铃。”
许越说:“今天就玩呗,别做了。”
“是啊。”何临没看够宝铃。
“不是做占术风铃。”许宝铃说,“我做风铃一直都很快的。”
小吕想起来了,宝铃这是要去给他做风铃呢。
许宝铃独自回房间了,他们到风凉长亭下坐,看天边慢慢染上晚霞。
许宝铃思考过做个什么样的风铃送给小吕呢,看到花的时候有了灵感,他房间里的窗台上有没在使用的小花盆。
橙黄的小花盆倒过来做风铃的主体,找了贝壳做铃,许宝铃把它放到风中,贝壳的簌簌声带意境到大海。
这个风铃很适合夏天啊。
傍晚的天色像深蓝色的薄雾,景致被渲染生机美丽,花草们送走烈阳,迎来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