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关系,我来教你。”他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元谆德狐疑地跟上他:“莫非你想进去?万一让他大受刺激怎么办?”
他不以为然道:“放心,他受刺激我负责找人治。”
两人来到章出杰的房间时,正赶上大夫出来。
“王爷放心,章大人只是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并没有大碍。”
元念卿点点头:“辛苦了,先下去吧。”
元谆德还是有些犹豫:“你确定没关系?”
“没关系,让鲁勤留在屋里陪着他就行。”
说话间他已经推开房门,只见章出杰正坐在床上哭,旁边的鲁勤一直在劝。
鲁勤最先注意到他们,起身刚叫了一声“王爷”,章出杰就吓得脸色苍白,连哭声都止住了。
“章知县好胆色,敢在这里寻死。”元念卿招手示意鲁勤坐回去,自己也和元谆德搬凳子坐到床前。
章出杰委屈地抿紧嘴唇,什么也没回。
他料到对方不会马上回话:“你死了倒是痛快,妻儿怎么办?替你背这个烂摊子?”
果然一提妻儿,章出杰泪如泉涌:“下官也不想,可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他抬手轻拍对方,语重心长劝道:“就算为了他们,也得咬牙坚持啊。”
章出杰一边抹泪一边说:“真的是坚、坚持不下去,暗门已经打开,我在曲家……也是死。”
“门是我开的,与你何干?”
“就算没我的事,他们也会把罪责推在我身上。”
他同情道:“看来你没少替人担责任。”
这话说得章出杰越发伤心:“反正下官……也只有这点儿用处。”
他听出话中关键:“如此说来,曲家找上你就是为了让你替他们担责?”
章出杰点点头:“下官没什么本事,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本来只是州府最下面的书吏,既无功名也无家世,平白无故怎么可能被举荐成知县?”
“你不是曲家的女婿吗?”
“娘子是背着曲家偷偷嫁给我,我也是成了婚才知道。”
背着家里偷嫁定然是有些隐情:“是不是尊夫人不满家里安排的婚事,又钟情于你才出此下策?”
章出杰摇头:“成婚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曲家小姐,只是定亲的时候见了一面。而且选定我的也不是娘子,而是岳母。”
他不禁奇怪:“既然有岳母做主,就不算偷嫁。”
说起这件事,章出杰止住哭声,叹气道:“王爷有所不知,我娘子就是岳母偷偷从曲家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