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屏风,看着榻上昏昏沉沉的美人,莹白的肌肤宛如那皎洁明亮的月光,曾经,他们二人私下成婚、同住一榻却没有行周公之礼,便是因为他不忍使明月蒙尘,他珍之、爱之,恨不能放在心尖上仔细呵护,却让旁人轻而易举的夺走,踩进泥潭。
思及此,他心下越发的矛盾痛苦,可这事,他总不能把方才的男子找来让他再来一次吧!
“方才的事,还继续吗?”时闻璟羞赧的询问。
苏萦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上滚烫得像是要炸裂开来,只是本能的察觉到有人靠近,冰冰凉凉的,很是让她舒服,她努力的靠上去,身体也自然而然的贴了上去。
可仅仅这样不够,她想要的更多,于是干脆褪下彼此的衣衫、小衣,索要他身上每一寸的温度,引导着时闻璟一步步往下走。
她的行动已经给了他答案,时闻璟任由着她推倒、翻身坐在他的身上,而后用她的小衣绑住他的双手,身体也随之倾覆下来,吻得他时不时的窒息。
待得了喘息的空隙,后知后觉的时闻璟又惊又羞,他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帅怎会让一个小女子在这等事上牵着走?
同时这□□得感觉又让他甚是妒恨,她是他的,他要把碰过她的人都杀了!
包括太子。
思绪纷乱时,只闻身上的女子发出一声痛苦得闷哼,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快活的感觉戛然而止,时闻璟抬眸去看身上的人,只见她神色扭曲,满脸痛苦,抬起手时一惊,“血!”
时闻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竟还是处子之身!
他又惊又喜,猛地挣脱开手上的束缚,翻身将苏萦压在身下,“小阿萦,你清醒了吗?看清我是谁了吗?”
随着处子身破,药效果然散了三分,苏萦的意识慢慢苏醒,看清身上的人和发生的事后,眸色一暗,神色复杂,她缓缓偏过头,回道:“时闻璟。”
时闻璟喜不自胜,她没有背弃过他,她没有把他认作旁人,她是自愿的。
那这一夜就当作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
寝宫内翻云覆雨,寝宫外暗流涌动。
“璟王那边一点动静没有?怎么可能?他生平最恨背叛,怎么可能忍受至交好友与他的女人在一起?”太子不可置信道。
新任兵部尚书李兴安开口说道:“昨夜寅时有人在乾清宫看到余见笑的身影,如果是真的,那璟王赶到那时他已经不在那了……”
“孤连太子妃都舍弃了,你竟告诉孤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太子拍桌质问,“本想着借此事让他自断左膀右臂,暴露他残暴不仁的本性,毁了他在军中的威望……现在你告诉我,莘宁和余见笑一个都没死,还把孤的太子妃送到了璟王的榻上!李大人,你信誓旦旦说此计一定会成功的!”
“殿下何必伤神?一计不成还有一计,莫不是苏太傅的私生女真入了殿下的心?”
李兴安难以置信,冷言提醒道:“她本就是璟王妃,殿下一早不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昨夜她也不过是做了她熟悉且擅长的事情而已。”
太子颓然的靠在椅子上面,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愁肠寸断,喃喃自语道:“孤若不付出真心,这台戏又怎能演到这?她若是知道了这些,孤手中最后的底牌也没了。”
李兴安笑着提醒道:“此计还未知结果呢!”
太子闻言来了精神,“此话怎讲?”
“臣今早发现昨夜去引开莘宁的人死了,虽然杀人的手法与璟王那边如出一辙,但臣精通仵作验尸之术,这些手段瞒不了臣的老眼……”
李兴安突然神色严肃,声音也压了下来,“殿下,这刀的切口和发力的手法分明更像我们所追查的细作,可这细作为何会帮莘宁?”
“什么?”
太子震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思定片刻,他才道:“这细作是璟王的人,原来我们查了许久都查不到的细作竟是璟王的人!”
太子思绪豁然开朗,忽然开怀大笑,“李大人,你说璟王若是知道这件事,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