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能如愿,这回一定要得偿所愿!
时闻璟心想,嘴角难以抑制的扬起。
果然,话音一落,浴中美人攀着池壁浮了过来,迅速在唇边轻啄了一下,而后侧过身,红晕从脖颈漫上脸庞,整间屋子迅速升温,方才发生的事情好似一场幻觉。
食指触碰柔软的唇,时闻璟意犹未尽,不满意的抬眼道:“就这?”
“你能不能先让人放了云舒,我怕她挺不住。”
苏萦声如细蚊,眼里蒙了雾,似能蛊惑心智,水滴顺着发间坠入池中,一滴滴,一声声,世间万物都静止了般。
时闻璟这时做了个手势,门外突然出现一人影,苏萦见人吓了一跳,惊慌的转过身,又羞又涩,慌张中触摸到滚烫的胸膛,狼狈的没入水中呛了几口水,浓郁的草药味猛烈地灌入口鼻,不适感蔓延全身。
可她又不敢浮出水面,身上的香云纱本就轻巧薄透,这一沾水,几乎衣不遮体了,想着大不了就这么淹死算了,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就在意识逐渐模糊时,修长的大手一把从水中捞起她,可她哪敢出来,仍颔首闭目的要沉入水中,时闻璟看了眼水下的自己,光秃秃的,一览无余,脸上难得浮现一丝赧红。
“我的洗澡水这么好喝吗?”
“不是…”
苏萦下意识解释。
“那是馋我的身/体?”
苏萦这才觉察到藏在水里不妥,于是凭借他伟岸的身躯遮挡住她的躯体,可这样又难免触碰到他的肢体。
但权衡之下,也只能这样了。
屋外空荡荡的,时闻璟垂眸看着身前紧张的人,酥麻的触感让心痒痒的,嘴角难以压下,他抬手抚摸下颚,遮挡住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快让人放了云舒!”
苏萦催促着,还不忘遮挡身形。
“命令已经传下去了,你知道的,我是言而有信之人。”
时闻璟伸手抬起她的下颚,身形压下,显然他并未尽兴,还要继续。
可她明明没有听到他开口说话!
顺着他抬起的动作,余光瞥见门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或许他们有别的消息传递方式?
思绪游离时,时闻璟的身形已经压了过来,“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他的身影就像一座高山,携着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萦猛地闭眼,身体绷直,双手克制着握成一团…
她不知道他要做到哪一步。
也不知道她能忍受到哪一步。
两人一番纠缠后,时闻璟的脸色愈加难看,苏萦正纳闷其阴晴不定时,只见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看来余毒甚烈,苏萦暗自庆幸,死里逃生的喜悦不禁溢于言表。
离开时,苏萦换上莘宁送来干净的衣裳,得知长姐和云舒已经回到了乐悠阁,原本就要溢出的委屈泪水顿时咽了下去,勉强换上一副笑颜回了乐悠阁。
乐悠阁。
侍女仓皇失措的忙碌着,太子站在庭院中一脸忧愁,一盆清水进到屋内转眼便是一片鲜红,地上布满淋淋漓漓的血迹。
“是云舒吗?她怎么样了?”
苏萦抓到一侍女的手臂询问,却感受到她身上强烈的颤抖,浑身冰凉,神色惶恐,道:“是,奴,奴婢不清楚,太医还在里面。”
不等苏萦开口放她离开,那侍女已经趁机溜了,再一眼望去,所有人都在躲避她,就像看见了蛇蝎般。
云舒是她的贴身侍女,尚且落到这个地步,她们都怕了吧?这就是他想要的威慑吗?
苏萦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黯然垂眸,好似又回到母亲离世的那一日,这世上就仅有她一人了吧!
“阿萦!”
柔软的声音破开灰暗的苍穹落在心间,苏萦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太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确切的说是她的衣衫上。
这衣衫是莘宁拿来的,纹络样式皆是璟王宫中独有的样式,她心虚的拢了拢不大合身的衣衫,却怎么也遮不住袖边的刺绣,手心里的衣角皱皱巴巴的,心也随之拧巴起来。
她侧过身,垂着眸不敢去看他,可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裙摆下的玉足抖颤地后退半步。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他了,可为何此刻那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