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乱局背后,有多少是出自孟青璋的推波助澜?
而年少时期,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祁东、张盼盼、毒、陈幸钟……还有多少?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张盼盼离开后,褚云平打开手机。
他翻看着那十几张从波士顿传回来的照片。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张。
女空乘脖颈间的翠绿吊坠、惊讶的眸子以及从她身边走过去的高挑女人,还有……出现在镜头一角的孟青璋。
他的目标是秋瑟。
不,绝对不是。
褚云平握紧了手机。“你是在下多大一盘棋呢。”
那天,褚云平独坐在包厢内,如睡着了一般待到了天黑。没有人知道他在近四个小时里都想了些什么。
两个月后,江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蒸蒸日上的孟氏集团突然接连曝出挪用资金、商业泄密以及逃税洗钱等诸多大雷。短短一天时间,孟氏集团的股票暴跌近80%。
消息传到褚云平耳朵里时,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声。身旁的谢玉章啧啧两声。
“我还没见你这么烦过一个人呢。”
“我没烦。”
“你没烦,就差点把人家搞破产;要真烦了,那我是不是要给人家收尸了?”
谢玉章扔了颗开心果进嘴里。“都以为好脾气又好涵养的褚总不会玩阴的呢。”
褚云平扫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捣鼓小泥人。
谢玉章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和转盘。“不是,你现在是被秋瑟附体了?玩什么泥巴啊,小时候都没见你玩过。”
“你没有别的事可做吗?”
谢玉章一脸茫然。“前前后后忙了两个月,我腿都跑细了,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褚云平专注地捣鼓手上的泥人。“如果一周后我能见到孟青璋,那咱们才不算白忙活。”
“懂了。我这就去找周牧、找陈幸钟、找叶丙坤,找你可爱的帮手们,请他们再哆嗦一下,尽快让您老见到孟小子。行了吧?”
“行。”
谢玉章翻着白眼走出了这间充满泥土芬芳的屋子。
九天后,褚云平如愿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见到了一身西装的孟青璋。
“你比我想象中无耻。”
这是孟青璋的第一句话。
“谢谢夸奖。和你相比,我还是差远了。”
褚云平淡淡地笑着。“我以为你是来求我帮忙的。”
“……是。”
“诚意呢?”
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最后,孟青璋先低下了头。
那天办公室的门关了很长时间。刘秘不放心地和谢玉章发信息,对方只是笑眯眯地安慰她别着急,然后就开始常规的调情模式。
刘秘忍无可忍地合上手机。办公室的门也在此时从里面推开。孟青璋走了出来。紧接着,褚云平提着一个盒子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褚总,您这是?”
“下午还有事吗?”
“哦,没有。”
“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是有谁要过生日吗?”刘秘指着他手里的蛋糕盒子问道。
“嗯,一个朋友。”
大约半小时后,黑色揽胜停在魏武小区前面。他沿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了熟悉的门前。
只是,这次开门的人是个年轻女人。
“云平哥?”
“嗯。”
张盼盼戴着围裙,一张脸素淡得不像她。
“快进来。”她把褚云平让进去。
褚妈妈正在擀面条。“你也来了?”
“妈。”褚云平放下蛋糕盒子,看向张盼盼。“生日快乐。”
张盼盼很轻地点了点头。“谢谢。”
“拆开看看。”
“……啊?”
褚云平没说话。张盼盼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她舔了舔嘴唇,慢慢解开盒子。
造型简单的蛋糕上面插着一个银色U盘。
张盼盼拿下那个小东西,擦干净上面的奶油,低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褚云平点点头,随后,他脱下外套走进厨房。“我来吧,您出去歇着。”
“不用!”褚妈妈的声音中气十足。“你去店里把你爸叫回来,咱们给盼盼过个生日。”
厨房外,张盼盼伸出手在蛋糕边缘蹭了下,甜蜜得能融化人心的奶油在她的口腔中慢慢融化。她甩干眼泪,高声道:“不用你,我去喊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