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晚自然知道西装男说的陆总是谁,他微微一笑,欣然接过西装男双手中的食盒。
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盒对西装男道:“知道了,替我谢谢陆先生,我会好好吃的。”
江树晚说完以为西装男会离开,却听他说:“陆总让我看着您吃完饭。”
还挺霸道。
江树晚没再说话,他走到只坐着一个男生的一张餐桌面前礼貌道:“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那是个长相很硬朗的男生,江树晚依稀记得他们是一个班的,只是不记得他叫什么。
江树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晃得男生耳朵竟然瞬间就红了,他满口答应下来。
此时的江凌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以前放学等他到餐厅,他的专属餐桌上早就摆满陆晟睿给他准备的食物,可是今天却没有。
原本还以为这个陌生的西装男是陆晟睿新找来的人,没想到却是给江树晚送饭的。
江凌郁咬住下唇,自从他被江家认回后,还没这么难堪过,这一切都是拜江树晚所赐,江凌郁捏住拳头,不甘地朝江树晚看去。
江凌郁不明白为什么江树晚现在不会轻易被他激怒了,他只觉胸口难受得很,几秒钟后竟然急火攻心就这么晕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江凌郁的身上,除了专心吃饭的江树晚和一旁尽职尽责的西装男。
江凌郁动不动就晕倒的招数江树晚早就习以为常,他经常用这种手段惹得江家父母和陆晟睿心疼。
不过这还是江凌郁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下晕倒,至于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江树晚没兴趣知道,他只想专心享用陆时覃为他准备的午饭。
可餐厅里其他好事的学生却不想让江树晚专心吃饭,他们纷纷走到江树晚的面前指责他。
“江树晚,你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江凌郁身体不好,还去刺激他,你安得哪门子心。”
“还能是什么心,他把江凌郁气死了,不就能直接代替江凌郁了嘛。”
......
那些学生七嘴八舌得说着,妄图把江树晚说得悲愤难当,可江树晚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一激即燃,他淡定地吃着饭,丝毫没有给眼神。
江家父母虽然后来翻脸不认人,可之前在江树晚的培养上却花了大功夫,江树晚吃饭的动作非常优雅,以至于周围的学生在看到他优雅的吃相时,竟然都噤了声。
这时候陈劲元闻风走了过来,他气愤地走到江树晚面前道:“江树晚,你还能吃下饭啊,你这个人真是恶毒,江凌郁好歹是你的弟弟,你就这么想让他死?”
陈劲元气势汹汹得,恨不得要把拳头往江树晚身上招呼,他这么想,也打算这么干。
可他的拳头还没挨到江树晚,就被一旁坐着的西装男以极快的速度挡了回去。
陈劲元愣了愣,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再一看,被西装男碰到的地方红了一大块。
陈劲元正要找西装男算账,就见江树晚放下筷子挑了挑眉尖道:“你们确定要让江凌郁就这么躺在地上等死?”
说来也奇怪,江凌郁晕倒以后,所有人都来指责江树晚,却没有一个人要把江凌郁送到学校医务室。
江树晚冷眼扫过周围的人,这些学生看似喜欢江凌郁,却个个都冷漠得很啊。
陈劲元被江树晚这么一说,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他恼怒地踹了身旁小弟一脚说:“还不赶紧把人送去医务室。”
原本围绕在江树晚周围的人也赶紧来到江凌郁跟前,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去医务室。
江树晚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后,正准备把食盒收好,却听西装男道:“树晚少爷,我来吧。”
江树晚顿了顿,没有和他争抢,乖乖地坐在一旁等西装男收拾好食盒。
带头挑事的几个学生离开餐厅以后,其他学生就不再把目光放在江树晚身上。
说到底,豪门恩怨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要是有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们也很乐意见到。
等西装男收拾好食盒,江树晚就要准备回教室。
五中每天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留校可以回家。
前世的江树晚都是回家的,他以前也想留在教室里,可陈劲元总会找他麻烦,后来江树晚索性回了家。
现在想想凭什么因为别人的问题来让自己妥协,江树晚决定还是不来回折腾,在教室里休息得了。
江树晚正准备和西装男告别,话未出口,就听西装男的手机响了起来。
西装男和江树晚说了声不好意思,便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江树晚礼貌地站在一旁等西装男接电话。
只过了半分钟不到,他就挂段电话走到江树晚跟前。
江树晚见对方打完电话,猜测对方有事要忙,于是开口道:“那个,我先回教室了,今天麻烦你跑一趟。”
西装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道:“我叫秦肆,树晚少爷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江树晚点点头,正要离开时,就听秦肆语气恭敬道:“树晚少爷,陆总刚开完会,现在正往五中赶过来,您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