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妈呢。”反应过来的陈劲元一脚踹过去。
那小弟扭着身体躲开讨好道:“老大,我们去吃饭,去吃饭。”
陈劲元看着江树晚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之后又是一脸怀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江树晚到了餐厅,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不出江树晚所料,窗口已经没什么饭了,他正准备随便对付一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柔弱的男声。
“哥哥。”
江树晚一听就知道是江家真少爷江凌郁。
前世江树晚因江凌郁身死,自然就想离他远远的。
于是,江树晚装作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朝打饭窗口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过去,就见江凌郁走到他跟前道:“哥哥,你别不理我。”
江树晚被迫与江凌郁对视上,他耐住性子道:“我不是你哥哥。”
“哥哥,你别怪我,我知道我转来五中你不高兴,可是我实在无法适应爸妈给我找的学校,我想着我转过来我们就能互相有个照应。”
江凌郁比江树晚矮了几公分,可能是因为生病再加上以前生活不好,导致他比江树晚瘦弱许多。
这幅模样配上他所说的话倒让人心生怜惜。
可江树晚却不会被骗到,前世换肾一事书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江凌郁不可能不知情。
江凌郁纵然可怜,也不能拿他的命换自己的命。
“我和你以前没有瓜葛,以后也不会有,请你让开。”江树晚话说得礼貌,表情也很是疏离。
可江凌郁却像是没觉察到一样,继续开口道:“哥哥,你还没吃饭吧,晟睿哥哥给我送了饭,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和我一起吃吧。”
要是换做以前,江树晚肯定会不高兴陆晟睿只给江凌郁一个人送饭,不高兴却还想跟着去吃,可现在的江树晚只觉得恶心,他不想和陆晟睿还有江凌郁掺和到一起。
“不用了,你自便。”江树晚正准备绕开江凌郁,可刚一挪动脚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江家假少爷在拽什么啊,人家真少爷都不计前嫌邀请他一起吃饭,他还甩脸子,真不知道在甩给谁看。“
“就是啊,假清高什么呢,过了那么多年好日子,早该给人换换了。”
……
以前这些人就会乱嚼舌根,之前江树晚还会和他们大吵一架,现在只当是狗在乱叫。
可这么一耽搁,餐厅的饭是彻底没了,江树晚很无语,却也没办法,他正准备去学校商店买点面包填填肚子,却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拎着食盒快步朝他走来。
本来还闹哄哄的餐厅因为男人的突然出现安静下来,原本还都在吃饭讲话的学生都朝那个男人看过去。
那个西装男走到江树晚的面前还没开口说话,就听江凌郁道:“是晟睿哥哥叫你来的吧,你把这些食盒放在那边那个桌子上就行了。”
江凌郁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一张空着的餐桌,那张餐桌是他专用的,全学校的人都知道,所以即使整个餐厅都坐满了人,这张桌子都不会有人坐。
这是陆晟睿对江凌郁明晃晃的偏爱。
前世的江树晚不是没和陆晟睿闹过,可陆晟睿却和他说,因为江凌郁身体虚弱,比不过正常人的身体,平时走得慢抢不过其他学生,所以才特地给他准备了一张桌子。
江树晚听了之后就没再闹,只是很少再来这个餐厅吃饭,却没想到陆晟睿每天都会给江凌郁送饭。
江树晚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江凌郁话语中的炫耀,这些话他前世经常听,每次都经不起激,不是和江凌郁恶语相向,就是找到陆晟睿发泄心中怒气。
江凌郁的话在江树晚听来是在炫耀,可在其他人那里却是弟恭的表现,可怜江凌郁每次和江树晚好好说话都会招来一顿奚落。
次数多了,很多人都开始看江树晚不爽,有人甚至开始了校园霸凌。
陆晟睿也是,愈加对江树晚不满,可是为了他的那颗肾却百般忍耐。
想到这里,江树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前世的他真是有够傻的。
江树晚不愿在餐厅多待,从早上六点半到现在没吃东西,他早饿了,实在没心思和江凌郁说话。
可这幅场面在其他学生面前却变成了江树晚心虚的表现,不心虚怎么会有那抹自嘲的笑。
于是原本还安静的餐厅又开始吵了起来。
“我就说吧,假少爷哪能比得过真少爷,真少爷江凌郁虽然瘦弱,气场可是不容小觑的。”
“那是自然,你看江树晚笑的样子,不就是自嘲自己不如江凌郁的嘛。”
......
江树晚真是累了,他不想再听他们废话,抬脚准备离开,可还没等他走开,就听面前的西装男道:“树晚少爷,这是陆总特地为您准备的餐食,陆总让我告诉您,让您好好吃饭。”
陆总是谁无从得知,但是绝对不是陆晟睿。
陆晟睿在陆家还没有到能被人称为“总”的地位。
西装男的一番话又一次让餐厅陷入到静寂中,说话的那几个人张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