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树晚有点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秦肆刚刚是在和陆时覃打电话。
秦肆的口气并不是强制,而是在征询江树晚的意见,应该是陆时覃的意思。
江树晚本来就对陆时覃怀有感恩之心,现在更是好感度拉满,自然想去见他。
“想。”江树晚想都没想地点头道,回答完后才发现自己属实有些急切。
他看了眼秦肆,发现后者神色如常,这才暗暗吐了口气,重新开口道:“请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江树晚说完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秦肆拎着食盒站在原地,嘴角还留着面对江树晚时的笑意。
秦肆是陆时覃的保镖,以前是专门负责陆时覃的安全,而从今天开始他就要负责江树晚的安全以及给江树晚送饭。
所以,今早在江树晚进入五中的校门起,秦肆也跟着进来了,他在五中的身份是生活老师。
在陆时覃给秦肆安排这项工作时,秦肆就知道要把江树晚当成和陆时覃同等重要的人对待。
上午,在江树晚和陈劲元发生冲突时,如果江树晚落了下风,秦肆会站出来阻止陈劲元。
如果江树晚能够化解身边的危险,他就没有必要出现,陆时覃特意吩咐过秦肆,让他轻易不要打扰江树晚的校园生活。
秦肆谨遵陆时覃的话,同时也会谨遵江树晚的话。
江树晚很快跑了回来,而秦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江树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秦肆的面前道:“我们走吧。”
“好。”
江树晚背着书包,里面装着上午没完成的数学习题,还有要给陆时覃的东西。
想到这里,江树晚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管江树晚走路的速度是快是慢,秦肆都始终落后江树晚一步,紧守作为保镖的自觉。
很快,他们到了学校门口。
五中本来中午回家的学生就不多,刚才江树晚又耽搁了一会,现在校门口几乎没什么人。
学校的保安大爷看到江树晚从里面出来,脸上原本还是和善的笑容竟一下子消失,他一脸不耐烦地看向江树晚说:“那位同学,麻烦你快点,这么晚出来,真能耽误别人时间。”
江树晚知道保安大爷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上一世他还是江家少爷的时候,保安大爷对他很是殷勤。
可自从知道他不是江家真正少爷的时候,就对他吹鼻子瞪眼,没有什么好脸色。
前世即便如此,江树晚也没同他计较,毕竟他只是一个保安。
而现在,江树晚自然也不想同他一般见识。
江树晚的步伐稍微加快了些,可就在他要踏出校门时,那校门突然动了一下,江树晚被铁门绊住,整个人朝前面倒下去。
秦肆因为铁门的阻挡被拦在了学校里面,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树晚朝前面倒去,却无法伸手去抓人。
刹那间,江树晚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摔,他只好伸出手想借力让自己摔得轻一些。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江树晚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江树晚紧闭的眼睛在摸到布料舒适的衣服时迅速地挣了开来,他慢慢地抬起头,是陆时覃。
陆时覃此刻正低头看他,他们俩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江树晚迅速捕捉到陆时覃眼里的心疼。
江树晚愣在原地,脑子里突然涌现出前世陆晟睿和他在一块时的模样,即便陆晟睿知道江树晚被人欺负,眼睛里也从未露出半分心疼。
江树晚以前没有注意过,如今看到陆时覃这样,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傻。
江树晚不仅呵笑了一声,他以前究竟爱了个什么东西?
陆时覃听到江树晚发出的声音,眼眸一暗开口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时覃声音低缓,里面隐隐透着一丝焦急。
小说里有提到过陆时覃是个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果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到异常,那就意味着他内心的情绪比他表现出来的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