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点了下头,不论什么学生,只要是爱读书学习在他看来都是好学生。
看来江树晚在他的关怀下也开始认真学习了,不错不错。
语文老头抬了下手示意江树晚坐下,之后便看向教室里的其他学生。
其他学生还没从江树晚把诗全部背出来的惊讶中出来,就要面临被语文老头提背书的绝望。
一时间,除了江树晚和其他几个语文学习好的人之外全都低下了头,其中就包括陈劲元。
陈劲元咬着牙,不相信江树晚能这么轻易把诗给背出来,他伸出手示意语文老师他有话说。
语文老头以为他有问题要问,就让他站起来说话。
怎料,陈劲元站起来就说:“老师,我举报江树晚背诗的时候偷偷看书。”
陈劲元话一出口,他的几个小弟就开始履行他们小跟班的职责随声附和。
“我说他怎么会背呢,原来是偷偷看书了,真是太虚伪了。”
“我早就说过江树晚是个没用的草包,以前是有江家少爷的光环,现在没了,自然就原形毕露了。”
......
语文老头有个怪癖,就是在学生背诗时,喜欢闭上眼睛,美其名曰要体味诗中的意境。
但是他也会时不时睁开眼睛,监督学生有没有偷摸看书,以前好多学生顶风作案,都被他逮个正着,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偷摸看书了。
可刚才江树晚在背书时,江树晚的情绪太饱满,以至于他沉浸在那意境中竟然一直闭着眼睛,所以他现在倒不确定江树晚有没有偷摸看书。
语文老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确定,他看向江树晚,后者脸上一脸正气,没有一丝惧意,倒是陈劲元一脸恶狠狠地盯着江树晚。
语文老头执教这么多年,只需要仔细想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压了压课本,没有立即说话。
陈劲元看着语文老头的动作,心中暗喜,五班的学生都知道,这个动作就是有人要遭殃的前兆。
陈劲元一脸阴笑地看向江树晚,假货,你等着被赶出去吧你,等下课了看我不叫你好看......
“陈劲元,你来背一遍。”陈劲元的狠话还没在心里放完,就听到了语文老头笑着叫他名字的声音。
陈劲元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眉心的戾气加上被叫到名字的无措交织在脸上,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陈劲元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磕磕绊绊地背完前两句诗,之后就消了音,低着头站在那,哪还有早自习时和刚才的嚣张气焰。
“好,好得很。”语文老头嘴角仍旧含着笑,“好久没见到你爸了,打电话叫他来吧。”
陈劲元一脸菜色,下课后跟着语文老头去了办公室,一直到第三节课上课才回来。
整个上午,江树晚每节课都认真地做了笔记,他拉下的课太多了,纵使他脑子不笨,一时半会也补不过来。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一打响,学生们撂下笔就朝餐厅奔去,只有江树晚盯着书上的一道数学题发呆,大有一种不解出题不去吃饭的架势。
“切,你别想了,就你脑子,能把习学明白不,不如让我给你醒醒脑。”
陈劲元在小弟簇拥下正准备去餐厅干饭,就见江树晚还坐在课桌前,一副沉思的模样,他气不打一处来道。
江树晚懒得理他,继续思考那道数学题。
陈劲元哪被这么忽视过,他一脚踢开江树晚旁边的桌子道:“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江树晚放下笔,安静地看向陈劲元没有说话。
陈劲元被他那眼神盯得发毛,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陈劲元,你暗恋我啊。”江树晚突然轻笑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他妈怎么可能暗恋你。”陈劲元像是吞了苍蝇一般开口道。
“不暗恋?”江树晚怀疑地开口道:“那你怎么总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陈劲元愣住,没接上话。
江树晚才不管他能不能接上话,把书放好后,不紧不慢地朝餐厅的方向走去,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餐厅还有没有饭。
等江树晚走后,陈劲元身旁的小弟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道:“老大,我看过的一本书上好像是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欺负她,你怎么欺负江树晚,不会真是因为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