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潇:“吃得了也不行,呦,你不跟我一个战线呀?还是你俩有什么小秘密,还是你喜……”
眼看这人马上就要口无遮拦,江寒忙道:“别瞎说,你也说了等会儿我们还有一场恶仗,我让你省点体力。”
“哦~”孟潇意味深长哦一声,“原来是小甜心关心我呐。”
一口一个甜心,叫得江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甜心,你哪来的(恶心人的)词?”
孟潇从嗓子里压出两声轻笑:“姐姐词库深奥着呢,回头再给你换俩称呼。行了,去吧。”说着,她放开江寒,去追阴鲛老师,准备来个近距离观察了,“忽远忽近,小老师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江寒:“……”
好了,现在孟潇再说出什么炸裂的话,她也不会心底一惊了。
等孟潇游远了,鬼魉一甩尾巴,有些歪扭地游上前来,和孟潇说的一样,他游的姿势很像瘸子,难怪追不上胖子瘦子,费老鼻子劲儿也在最后。
和目前见过的阴鲛都不一样,鬼魉的头发只过肩膀一点点,别的阴鲛的头发再短也都包住腚了,而鬼魉的甚至还没有江寒及腰窝的发长。
鬼魉似乎看出江寒在看什么了,努力将卑微化为显得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我发育不好,尾鳍的两边不一样大,游起来比较费劲,如果不是族群庇护,我很早就被鲨鱼吃了。”
二人沉到阴沟里,江寒翻过手,给他看鱼鳞:“这么说他们还管你?”
鬼魉没有碰她,俯身低头,凑近仔细看起来:“他们也不想管,但觉得我轻易被低劣物种吃了,就破坏了族群的脸面和实力,也就管了。”
丢人不能丢到外面,自己人只能自己欺负,外人不行,看来无论陆地上的人还是海里的人鱼,都有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江寒表示理解。
鬼魉微微颦眉:“奇怪,这是谁的鳞片,我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条鱼一头银发,很有……礼貌。”江寒没有全盘托出,奇道,“你们还能看出这是谁的鳞片吗?”
“每条鱼的鳞片都有独一无二的花纹,只要见过,我都可以记住。”鬼魉沉吟片刻,脸上更为疑惑,“可我没见过这个。”
“那你知道怎么解决它吗,告诉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鬼魉摇摇头:“你找鬼泽是因为它?”
提到“鬼泽”他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根本听不清,好在江寒知道他说的是谁。
“对。”摇头是不知道吗,江寒有点急,难不成真得找到鬼泽才能解决吗?
“如果是普通鱼的鳞片的话我可以解决……可是、可是……”不知鬼魉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不对,这不可能是我的鳞片,难道又易位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她们发现了?什么时候……”
眼看鬼魉抱住头越发不可控,即将被自己的各种推敲猜测压垮,压到精神失常,江寒顶着一头雾水,赶紧摁住他的肩膀。
“你清醒点,别瞎想。”江寒一脸担忧,甩去毫不留情一巴掌。
外界的刺激是让一个人从自己世界里走出的最好方法,反正这条鱼又不是没扇过自己。
有仇必报,睚眦必报,这就是江寒。她从不觉得这样的思想有问题。
江寒:“可是这是什么鳞片?”
鬼魉意志清醒了些,身体没能止住的颤抖从肩膀传给了江寒,他睁大眼,看着她:“这是……王的。阳鲛雌性居多,只有部分强大的才会在族群危难的时候性反转,变成雄性保护族群,最强大的、有正规血统的那个,就是王……皇族一脉相承,很容易认出来的,可这个鳞片太纯正了,我没有见过,我没见过……”
难道他见过阳鲛,甚至阳鲛的皇室?江寒微微眯眼,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很多时候,多嘴、知道太多,是杀头的重要原因。
纯正,皇族……难道海颜是阳鲛的领袖?
那鬼泽一个阶下囚,是怎么和至高无上的王有联系的?
江寒:“你的意思是,这个鳞片的主人血统太纯正了,实力很强,所以你解决不了?”
鬼魉立刻点头如捣蒜:“‘王’附加了条件,他让你找那个人,说明这个条件只有那个人能看懂。”
江寒:“那你能读出附加条件是什么吗?”
在一片昏暗中,江寒手臂内测的鳞片闪着光亮。
鬼魉直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说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条件:“它说‘姑姑上岸’。”
“?”
???
什么鬼?姑姑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