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他们快回来了。”夏鹭的嘴角扬起弧度,“慢慢来,午餐已经在准备了。”
说曹操曹操便到,门铃应声响起。
门外的夏桐舟拍掉他的手,“你按什么门铃,我有指纹开门。”
魏靖迟抬眸说:“因为不是自己家啊,按门铃不是很正常。”
夏桐舟:“……”
一开门,就是一番诡异的景象。
夏鹭正对着他们,她的对面坐着的似乎是一对夫妻。
夫妻二人同时回头,魏靖迟叫了声:“父亲母亲。”
夏桐舟怔住了,魏靖迟的爸妈怎么在这里,在妈妈的家里?
魏靖迟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夏桐舟瞥了他一眼,魏靖迟立刻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换了鞋,夏桐舟坐在了夏鹭身边。
魏靖迟坐下时,魏盛行问他:“你怎么来了?”
魏靖迟说:“你们都到我爱人家里了,我为什么不能来?”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这件事情了。”夏鹭碰了碰夏桐舟。
夏桐舟现在还是混沌的状态,看魏盛行的意思,魏靖迟对于他们的到来也是不知情的。
“什么事?”夏桐舟猛然回神,心里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两个人不会是来谈婚事的吧?
“聊聊婚事。”夏鹭似乎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点点头。
夏桐舟有点五雷轰顶了,她喜欢魏靖迟,魏靖迟也爱她,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当下并不想结婚。更别谈聊婚事了。
真正坐下来,夏桐舟才终于认真地端详了下魏盛行和许昭冬。魏盛行的眉眼与魏靖迟的眉眼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倒是继承了许昭冬那一双
对面是全球第二大跨国财团枳耀集团,这边是第三大跨国集团乾至白鸟。明眼人都知道这样的婚事公开来,绝对的门当户对,一定会牵扯到更多的利益。
“抱歉,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好谈的。”夏桐舟深呼一口气,“我和魏靖迟目前的感情还没到能谈婚事的时候。”
这个回答出乎了魏盛行的意料,许昭冬没有遇见到这种情况,世家里的女孩子哪个不是拼命地往魏家送。她出口道:“女孩子这个年纪了,出于对未来的想法,我觉得还是要考虑一下。”
夏鹭说:“你觉得你并没有尊重夏桐舟,也没有尊重乾至白鸟。你儿子三十着急了,我家孩子还是大闺女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昭冬无语凝噎。
“魏靖迟是我叫过来的,”夏鹭的视线移到魏靖迟的身上,“魏靖迟,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魏靖迟见夏桐舟都发话了,开团秒跟:“我觉得现在太早了,还没到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们有点着急了。”
“魏靖迟,”许昭冬恨铁不成钢。
魏盛行说:“那好吧,要不这样,您家女儿觉得可以了,就通知我们家可好?我们到这边事发突然,对你们也造成了叨扰。也不想闹得不愉快,之后还会有合作的嘛。”
夏鹭脸上的笑意更甚:“我觉得也是。”
“饭菜都准备好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夏鹭与魏盛行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这是他们二人熟络的源头。介于往日的情谊,双方都不会把对面搞得很难堪。这件事情,说白了还是看魏靖迟和夏桐舟。他们已经结过一次婚,因现实相遇,最后因为现实又分开。
今夕不同往日,两人的身份都有了变化,再次复婚,一定要谨慎考虑的。
夏桐舟不想跟魏家一起吃饭,起身直接回家去了。
魏靖迟与夏鹭说了声再见阿姨,索性跟着夏桐舟屁股后一同离开了。
这一遭之后,夏桐舟的心情指数此时为负数。
魏靖迟没敢说多余的话。
这还是第一次跟着夏桐舟回到她的住处。这里的装潢完全按照夏桐舟的喜好来,日常生活区清新简洁,而房间却设计了繁重的欧式蕾丝设计。
“我想睡一会儿,不想吃午饭了。”夏桐舟与魏靖迟对立着说,“你自己随便参观吧。”说罢,就关上了门。
魏靖迟只能重新下楼,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这里满是夏桐舟生活过的痕迹,魏靖迟的手掌划过沙发,划过摆放在用餐区的橱柜。
在衣帽间里,魏靖迟看到曾经送给她的那块手表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它比其他的手表摆放位置更高,像是特别规划过的一样。
魏靖迟当初强行让她带走的那一整套鸽子血首饰,此时就放在柜子里,大体上看几乎没有任何磨损,应该是从来未佩戴过。
魏靖迟轻轻叹了口气,夏桐舟的喜欢原来就是纯摆放着日常观赏。钱,任何财产,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餐厅旁的橱柜上放着一只急救药品箱,他在想如果里头的东西不全面,自己要不要给她补充一下。
夏桐舟喜欢用睡眠逃避一些事情,趁着这个时间,魏靖迟彻底地把她的家参观了个遍。
刚打开急救箱,一张纸就轻飘飘地掉了出来。
魏靖迟弯腰去捡,才发现是一张家庭医生的手写病历。
诊断时间在一月十三号,症状是高烧不退。
原来,分开后,她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