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夏桐舟在办公桌前昏昏欲睡。
不知怎的,她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
索性的,她从位子上站起来,在落地窗前伸伸懒腰。
斜对面是昼迟资本的大楼。
她向着那边眺望去,却发现公司楼下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楼层高,夏桐舟的视力不足以让她在这个距离完全看清楚这个身形。
她只能摇摇头,重新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手机这时振动起来,她持起手机,这个电话号码来自夏鹭。
接通后,夏鹭甚至没有那句客套的“喂”,就急匆匆地叫她回家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桐舟的心颤了一下。
她披上外套,给花洄光知会了一声就离开了。
司机还没开车到一层,夏桐舟刚下楼就瞧见了隔着一个马路,斜对面昼迟资本楼下的人影。
她确认了,那人是魏靖迟。
他穿着一身领子挺阔的风衣,将颜色不那么鲜艳的西装裤遮了一半。
隔着四车道的马路,二人似乎是心有灵犀般,视线有了霎时的交汇。
魏靖迟的脸无疑是极出众的。虽然这张脸夏桐舟再熟悉不过,但抬眼之际还是帅得她心里一阵乱摆。
男人双手插着兜就从马路那边走了过来。
他回海都没有任何通知。
夏桐舟有些激动,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魏靖迟揉着她的头,说:“去哪里?”
“回家,我妈说有事情,叫我回去。”
“哦?真巧,夏阿姨也叫我过去,她说有事情。所以我在楼下,犹豫要不要去找你。”夏桐舟整个人都香香的,散发着草莓蛋糕一般的甜味。魏靖迟满眼的宠溺,扣着她的腰不放。
夏桐舟猛得抬脸,“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叫你,你什么时候到海都的?”
魏靖迟垂眼似在思索,“嗯…刚回来两天吧。”
“那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吧。”
……
魏靖迟拢住她的双手,揽着她的肩膀,恨不得一直黏在她的身上,永远不分开。
夏桐舟说:“能先放开我吗?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一下。”
“非工作场景不要处理工作。”魏靖迟的下巴抵着她,厚着脸皮说。
女人猛得将手从桎梏中挣开,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好了,别腻歪了,我真的要处理工作了。花洄光一个人她搞不定。”
魏靖迟有些伤心,只是遗憾地道了句:“好吧。”
他就这么定定地瞧着她的侧颜。园区到家的距离不短,夏桐舟低着头打着字,不断地有鬓发从耳尖垂落,阻挡视线。
男人不知道从哪掏出的黑色皮筋,悉心地帮她将头发捆好。
还记得分开后见的第一面,夏桐舟把头发剪得很短。
当时的魏靖迟觉得很可惜,乌黑发亮的头发就这么被剪掉,就像是她对他的情意也被果断割舍掉了。
夏桐舟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扎头发,只是偏头瞄了一眼魏靖迟。
尽管后座的隔板已经升起来了,魏靖迟还是小心翼翼地悄声说:“想亲一下你。”
这种越看越喜欢,越看心越痒的氛围,魏靖迟实在是有点遭不住了。
夏桐舟突然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离自己近一些。
几乎是鼻尖相贴的距离,夏桐舟没有吻下去。而是同样用细细密密的声线说:“亲爱的,给我算个数据。”
这回轮到魏靖迟推开她,他的双臂抱在胸前,靠着车门的方向,赌气道:“不算。”
夏桐舟哦了一声,往一旁坐了坐,离他更远了。
魏靖迟看到这样的情形,身子立刻凑过来,“我算,老婆!我算,数据发给我。”
夏桐舟心满意足地抬眸在他的嘴角贴了一下,“好好算啊。”
这下又轮到魏靖迟心花怒放了。
﹉﹉﹉﹉﹉
绿野别墅的气氛不是很好。
魏盛行无法理解夏鹭为什么一定要等女儿回来,再与他讨论婚事的问题。明面上本就是互利互赢的事情,为何要如此犹豫。
“如果孩子不觉得快乐,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互利共赢的事情,不管是我还是夏鸾,都是这样想的。”夏鹭说。
“可是……”许昭冬刚要说话,就被魏盛行打断了。
魏盛行说:“魏天际死后,魏靖迟就是枳耀集团第一顺位控制人。过往魏鸠做的事情,我们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