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星自由潜考试通过后,夏桐舟并没有预想得那么激动。反而格外地平静,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样的重创一样。
魏靖迟就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
本以为她会第一时间向他分享喜悦,没想到下证结束后头都不回的披着浴巾走了。
魏靖迟开着车追在接她的车后,一路到了乾至白鸟的加拿大分部。
他们团队的人近期进入休假期,有什么事情会让夏桐舟亲自到公司来。这一路上,他的行迹没有特意避着她,不清楚夏桐舟知不知道自己跟过来了。
因为目前双方公司有合作,魏靖迟也拿到了一个分部通行证。
过了闸口,他便上前一步,攥住了夏桐舟的腕子。
夏桐舟回首后,表情有些吃惊。
“追都追不上你。”魏靖迟深呼着气,“为什么不跟我道别就走了?”
夏桐舟轻声说:“抱歉,我有很着急的事情要处理。”
魏靖迟双手拢住了她的一只手,“我和你一起处理。”
在公司负责前台接待的是一位白人小姐姐,在她的震惊中,一位异性揽住了自家老板的肩膀举止亲密地走入了VIP电梯。
随后,她立刻调了访客记录,才知道这位异性竟然是枳耀集团的二公子。
电梯快速上升。
夏桐舟被抵在电梯壁上无法动弹。
魏靖迟吻得很深,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他扣着女人的后颈,甚至不允许她有逃离的念头。
顶楼除了她,平时不会有人关顾。
电梯开启再关闭。
夏桐舟的喉间在呜咽,她的指尖在魏靖迟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被迫承受着男人蛮横地侵占欲。
魏靖迟亲够了,才放开了她。
“玫瑰味的口红。”
夏桐舟偏过了脸,耳根红了一片。
她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随身的小镜子和口红。唇上的颜色不留一点痕迹,全部被魏靖迟亲走了。
男人从她手里拿过口红管子,“我给你补。”
夏桐舟只好道:“行吧,快一点。”
唇刷描摹着形状,魏靖迟垂眸很认真地涂画着。“到底有什么急事?”
夏桐舟只是微张了唇部,方便他涂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她的头发长了些,被刚才一通胡作非为,头顶上炸开了一圈杂毛。
魏靖迟觉得给女孩涂口红是比打领结更有意思的事情,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用记忆描摹她的脸。他的视线会从她的眉骨一路向下,再到柔润欲滴的唇瓣。
“这个颜色最好薄涂,”夏桐舟握住他涂画的手腕,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行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没想到这人不依不饶,夏桐舟在心里吸了口气,说:“从电梯出去,你就知道了。但是你不准进办公室,只能在旁边的监控室看。”
“为什么?”魏靖迟蹙起眉头,“我们都是合作企业了,你都给我通行证了,还有什么其他机密我不能看?”
夏桐舟告诉他:“我昨天跟邹特助提到了你,你在场,我怕你俩会出事。”
“哦,跟他有关系啊。”魏靖迟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尾调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酸味。“他怎么还在。”
魏靖迟此时对邹稚鸣的恶意到达了极点。他不能容许其他男人甚至是工作上最亲近的人喜欢她。无关吃醋与否,出于职业素养,邹稚鸣理所应当地都应该离开。
“我今天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夏桐舟说,“但是我怕你俩起冲突,所以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魏靖迟还在追问上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跟他提到我?”
夏桐舟微偏了头:“炮|友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说罢,她就如同一条鱼一般从魏靖迟的怀中溜走了。
魏靖迟彻底僵硬了。
“监控室在03室,”夏桐舟溜走前最后提醒道,“别走错了。”
……
邹稚鸣在办公室跪着,似乎在忏悔自己的行为。
夏桐舟很讨厌这种装可怜的方式,如今身边较为亲近的人竟然也用上了。他教她金融领域的知识,教她学习管理。如今怎么成了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