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迟咬得她的唇生痛。
再怎么深入,夏桐舟都不为所动。
层层压力堆在身上,她确实需要发泄一下,没有任何感情牵连的,发泄一下。
她被抵在落地窗前。外头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夏桐舟能瞧见映在窗玻璃上的室内灯光以及魏靖迟阴郁的眼神。
放在之前,她大概会被这种眼神的威压恐吓不寒而栗。
但现在不是了,魏靖迟在她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软肋了。
腰尽量地塌下来,身体紧密相接着。
地毯都被无法逃离的纠缠弄得卷起一角。
魏靖迟在她意识涣散之际,问了声:“疼吗?”
夏桐舟摇摇头。
“那为什么哭,为什么掉眼泪?”
夏桐舟不说话了,她软在魏靖迟的怀中任由他摆弄。
“为什么不说话——你在冷落我,为什么要冷落我……”男人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情绪在层层加码。
他把她抱到床上,继续啃咬着那处最柔软的皮肤。
夏桐舟突然笑了,甚至是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出于关切的笑,她似乎在怜悯魏靖迟的发狂。
“为什么要笑?”
夏桐舟这回理他了,她说:“我笑你傻。”
正当男人想问为什么时,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女人挣扎着伸张了手臂想去挂断,却被魏靖迟先一步接通了。
“夏小姐,我实在是不放心,现在正在往你那边赶。”是邹稚鸣,那边的背景音还带着路上车辆鸣笛的喧闹。
魏靖迟与她再次负距离接触,咬着她的耳尖,低声说:“他来干什么?把他支走。”
夏桐舟气声道:“我说,你不准乱动。”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这边一切正常,你又在操什么心?”夏桐舟佯装着叹了口气,“别这么关心我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求你消停点,邹特助。”
“可是我今天一想到你,就不知道怎么了,心脏一直突突跳。”邹特助很悲伤,他不敢想竟然就这么被拒绝了,还被夏桐舟认为自己多事。
夏桐舟开玩笑地问了句:“邹特助,你是不是喜欢我?”
邹特助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魏靖迟乱动了一下,被夏桐舟打了后背。
“——是,夏小姐。这近半年的相处里,我确实是喜欢上了你,原谅我的冒昧。”
夏桐舟瞳孔放大。手机开着扬声器,魏靖迟将每一句都听在了心里。
“邹稚鸣!”夏桐舟冷喝他的名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所以我在抱歉我的冒昧,对不起——”
魏靖迟捏住了夏桐舟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凑到手机听筒边,沉冷道:“邹稚鸣,做特助就要有做特助的样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希望你清楚,干不了就赶紧滚蛋。”
挂断,将手机扔回原位,一气呵成。
夏桐舟立刻勾住了魏靖迟的脖颈,安抚他的心情。眼前的男人就在狂怒的边缘,她只能这样试探一下。
“原来这就是你笑我傻的原因。”魏靖迟自嘲地笑了声。
“等等等一下!”
到了最后,夏桐舟对时间已经无法感知了。
魏靖迟仍然是孜孜不倦,精神极好。
……
隔光极好,密不透风的窗帘将室内营造得幽暗好睡。
夏桐舟的闹钟不知道被谁划掉了,睁眼后本来迷糊着的双眼被自己起床的时间惊得瞬间瞪大,甚至是阿姨都没有上来提醒她用餐。
下午四点。
魏靖迟早就回家了,而她竟迷迷糊糊地睡到了这个时间。
过了几分钟,她猛然想起来,团队最近已经开始休息了。
打开手机后,并没有被爆满的讯息充斥,而是极其清爽的通知界面,里面夹杂着魏靖迟的语音和邹稚鸣的文字。
魏靖迟的语音大概就是告诉她睡个好觉以及潜水考场见,而邹稚鸣的文字则是通篇的忏悔。
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夏桐舟莫名心烦。
就如魏靖迟说的那样,这个人再怎么优秀,都不能留了。
一个拥有极高职业素养的特助怎么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夏桐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魅力,让邹稚鸣这样果敢冒昧地说出这些话来,真是都疯了。
她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腰间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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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都在休息,处理邹稚鸣的事情得在休假结束回国前。不出九天,枳耀公建那边的一期工人已经到达加拿大,确实如魏靖迟所说,效率极高。
临近潜水考试,夏桐舟几乎一天都泡在培训机构的泳池里。但是她没有见过魏靖迟,这个人在异度国度也要保持最基本的神秘感。
她的静态闭气时间进步的很快,大概明年就可以冲三星。因为继承乾至白鸟的原因,她目前是半淡圈的状态,商务代言的商业价值也下降很多,明年最后一个剧本后杀青后基本也结束了演员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