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在做的事她并不擅长,但是人都有一个学习的过程,正如她学习表演一样。圈里钱权交织的过于紧密,连带着影视公司也如此。
人都会有疲惫的时刻,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在圈里也愈发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潜水考试的前一天,夏桐舟终于见到了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中国大帅哥。
菲教练会对所有学员进行再一步的复习,好全心全意没有负担的准备明天的考试。
不知道怎的,魏靖迟在身边,她的心都会平静很多。
在培训机构门口等司机来接时,魏靖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用英语说:“Hey classmate, you look so beautiful. Are you taking the exam tomorrow(嘿,同学你好美,你也是明天考试吗)?”
他是标准的英音,尾调有些沉沉的。
像是同班男学员搭讪一样,魏靖迟倒是有兴致玩角色扮演。
“Oh, yes. Are you too(哦,是的。你也是)?”夏桐舟陪他玩,“看来很有自信嘛。”
魏靖迟说:“当然。”
“那个特助处理掉了吗?”他顿了顿,补了这么一句,他还是对那个晚上耿耿于怀。
夏桐舟摇摇头,说:“团队还在休假,我打算等回国前再见他一面,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尽快吧,这样的人不能留在你身边做事。”魏靖迟的语调很严肃。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本来我还抱着点希冀,但是工作还是工作,生活还是生活。”夏桐舟和他一起往外走着,接她的司机准时到达。
车窗升上前,夏桐舟对他笑了笑:“明天考试见。”
魏靖迟伸了手,有点恋恋不舍:“再见。”
明明有那份心意,为什么不答应呢?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他难耐地深呼了一口气。
邱渡最近还在英国,他们的小群每天都很热闹,卓柳和邱桥都很好奇魏靖迟借着学潜水的档儿跟嫂子进行到了哪一步。
「卓柳:魏哥不发言就是默认忙着和嫂子玩,已经和好了。」
「邱桥:@邱渡,哥快说你的见闻啊。」
「邱渡:我在英国找白人导演合作呢,人家跑去加拿大潜水玩了,哪来的见闻啊。」
「魏靖迟:和你嫂子一起潜水。」
「卓柳:!」
「邱桥:!!」
「邱渡:!!!」
魏靖迟神清气爽地上了车,深藏功与名,留下一地的震惊脸。
……
夏桐舟刚回家,就察觉屋子里的氛围不对。
中餐阿姨站在沙发边,似乎在等待她。
夏桐舟刚想询问,就看见了在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的邹稚鸣。
她脱掉风衣,问阿姨:“怎么放他进来了,他怎么回事?”
“他敲门,我见他意识有点模糊,因为是熟人,只好放他进来了。”阿姨小心翼翼地说,“没想到,他竟然一身酒气,我现在赶也赶不走他。”
夏桐舟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稚鸣…稚鸣?”夏桐舟刚准备收回手,就被他伸出来的长臂拉扯住。她心口一惊,猛得回拉,就脱开了桎梏。
她扬手就开了手机,准备电话给司机,让他送邹稚鸣回住处。
却不想,邹稚鸣突然清醒地睁大眼睛,嘴里模模糊糊:“你回来啦,夏小姐。”
“去哪里喝的酒,为什么到这里耍酒疯。”夏桐舟嫌弃地在身边扇了扇。
似乎被触动到了,邹稚鸣的眼睛里罕见地蓄起了氤氲。
夏桐舟沉默了,这个男人现在确实也疯了。
她跟阿姨说:“最近他再来不要把他放进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连连道歉。
“下不为例。”
“夏小姐,你是在嫌弃我吗?”邹稚鸣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气息。
夏桐舟居高临下地说:“对啊。”
“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你的名字,我看过你演的剧,我还会买你的商务……没想到,这一生还能给你做助理。”邹稚鸣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了夏桐舟的雷点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让粉丝混进了乾至白鸟。
夏桐舟手掌捂住额头,试图用手上冰冷的温度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冷静自己想打人的心思。她怎么没想到,让吕景山安排特助时查一下粉籍。
“邹稚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夏桐舟近乎决绝地说:“别叫我夏小姐,我这里没有封建官僚。”
“作为一个特助,没有作为特助的觉悟,我对你非常失望。我会与人事部交涉,协商一下赔偿,你收拾一下准备走吧。”
邹稚鸣彻底哭了,他扑到夏桐舟身前:“望桐舟……”
夏桐舟厉声道:“别叫我这个名字。”
“夏小姐,魏总为什么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他可是曾经伤害了你,我……”
夏桐舟眉头紧蹙,“你调查我?”
“算了,你是乾至白鸟的特助,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女人冷笑着,蹲在了邹稚鸣面前,“我喜欢魏靖迟,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