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舟确定了魏靖迟在床上说的话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这一事实。
正如她现在被失魂的魏靖迟镇压着,一遍一遍地索取。
拍完商务后回到家里,魏靖迟在水吧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没有独自饮用,反而还邀请了她。
一杯下去,夏桐舟就被他扑倒抱回主卧了。
酒精没有迷倒他的意识,反而火上浇油。
“我不想让你走,”魏靖迟舔舐啃咬着夏桐舟的颈窝,“别走好不好……”
别走?签字的时候可是很干脆呢。
夏桐舟推着他的肩膀,咬着牙:“你根本没醉,别装。”
“哦,”魏靖迟亲吻着她的唇角,“那就没醉吧。”
算了,夏桐舟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十号调解书估计就能出来。她伤透了他的心,总要有点代价去还。最后一次亲密接触,就成全他一下吧。
“你是不是在施舍我?”魏靖迟像是学会了读心术一样,冷不丁道,“十号拿的调解书我们就彻底结束了,你想着最后一次了,施舍一下我。”
夏桐舟猛得一惊,否认道:“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躺在这里和我做|爱,你不是要离婚吗?”魏靖迟咬的更用力了,“谢谢你还愿意施舍我一下。”
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似乎在跟她撒娇。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女人彻底躺下了,她不想再安慰现在这个执着混乱的男人。
手机在一旁振动,叮咚一声弹出了一个重磅热搜。
夏桐舟伸了手去看,映入眼帘的便是标题为「龙头企业巨震:枳耀二公子婚期将至,杜格罗家族回应。」
魏靖迟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哑声说:“别看这有的没的,都是假的。”
被极端索取的她最后只能喘着气、哑着声音愤恨地说:“我和您是隐婚,要不要我再提醒您?”
这次缠斗,只有魏靖迟走了心。
结束之后,夏桐舟预备着自己去清理,魏靖迟去帮她扎头发,就结结实实地吃了闭门羹。她只淡淡道了句:“走开,你最好回阁楼待着去,我会更好受一点。感谢你了,世界和平。”
床下无情。
魏靖迟很听她的话,披上衣服就溜回阁楼了。
夏桐舟重新趴回了床上。
她的行李最近在陆陆续续地打包整理搬运。魏靖迟这几日破天荒地地连公司都不去了,日日待在家里。
每当有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进来的时候,他都会打探一下这些东西运到什么地方。
为一线演员服务,对标的搬家公司也具有一定的保密专业度。工作人员从夏桐舟这里吃了一些瓜,被命令守口如瓶。
她手机上的定位装置已经去掉了,最简单的定位卡片就贴在手机壳的内侧,夏桐舟竟一点都没有发现。鉴于此,她也不想再让魏靖迟知晓自己即将要去往何处。
往后的日子,他们分道扬镳。如何相遇,怎么相处,生活了多久,都成为了过往的云烟。纵使有太多的情不甘人不愿,也都不再追究了。
一月十号当天中午十点,法院出具的调解书寄到了门口。
离婚生效。
夏桐舟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看魏靖迟一眼,她怕她会触景生情,她怕她会哭。
接她的司机是日常直接服务夏鸾出行的宋师傅,宋师傅帮她拖着最后的行李,亲切道:“孩子,要不要跟他说个再见。”
夏桐舟摇摇头。
“等一下!”一直跟在身后的魏靖迟叫停了夏桐舟预备着坐进车里的动作,急急忙忙地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礼物盒。
“这是?”夏桐舟下意识就是拒绝。“为什么买这个?”
“你忘记了吗?”魏靖迟笑了笑,“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夏桐舟的喉头忽然哽住了,“可是……”
“收下吧,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算是——离婚礼物。”魏靖迟很认真地说,“之后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熬夜看剧本,做点想做的事情,能闲下来就去好好来一次邮轮旅游,那次出事,我就一直没有空下时间来补给你,抱歉……”
“来日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还可以再见到你。”
之后的话,夏桐舟再也听不清了。
她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以免自己的情绪被这些四两拨千斤的话轻易动容。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坐上了车。看着窗外不断向后滑行的绿植,情不自禁地哭了。
宋师傅升起了后座的隔板,留她一人在后边静一静。
夏桐舟给自己买的房子就在夏鹭现在所住的别墅斜对门,之后开始新的生活,她要好好地陪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