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朝旭迈入会客室,陆议紧随其后,她瞥见隐蕃在看见陆议出现时,身体明显紧绷起来,没有像仅看见她时那般紧张。
也不知道是让隐蕃害怕自己一些比较好、还是让他自在一点比较好,只是他这恐惧感看来,就像是陆议是他的直属上级一般。
“我看你的奏疏里说,你找出真凶了?”
“是。”
“坐,不必客气。”
朝旭端起茶壶,往他面前的茶杯里续上茶水,同时又给陆议的茶杯里装水、并递到他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不过交州的进贡品都是好物,我这里平常也没什么客人,你多喝点。”
朝旭一边说,一边让宫女拿来她泡茶的器具,重新添茶。
“那我,直接说结论。”隐蕃抿了口茶,缓解了紧张,才开始说道,“是现在解烦军所属的韦弘嗣派人做的。”
韦曜。
朝旭的手停住了:“你怎么知道是他?可有证据。”
“是。”隐蕃瞄了眼陆议,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让陆议也听到接下去的话。
“你直接说,伯言与我情同亲姐弟,没什么他不能听的。”
隐蕃将茶杯里的水饮尽,像是借此为自己鼓足勇气那般:“殿下可还记得当初殿下与、与上大将军私通的传闻?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连坊间百姓都在热烈地猜测真相。”
“我记得,但这件事应该已经解释通了。”
隐蕃果然聪明,他查到了这一部分。
朝旭故作镇定地继续为隐蕃添茶。
“对。但当时韦弘嗣在朝堂上说,他有一个证人,愿意出庭作证,只是这个证人在四方游历,若是陛下需要,可以让当地的府衙进行审判。但当时陛下没有让他找来,而是选择相信他。”隐蕃又喝完了茶,“我与韩扁核对过,当时他为陆夫人找来的说书人,与死在溪流边的,是同一个人。”
这部分果然也被查到了。
“他既然是韦弘嗣的证人,为什么韦弘嗣要杀了他?”
“因为他根本不是韦弘嗣的证人,韦弘嗣没有证人,他当时在朝堂上是虚张声势。”隐蕃用一句话,让朝旭喝茶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细说。”朝旭双手握住茶杯,注意力集中到了隐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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