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全部吃完也没关系?”
“你吃吧。”
“真棒!”他欢呼起来。
朝旭其实不太喜欢现在的周胤,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又是周瑜的亲儿子,却好酒好色。
还是小时候可爱点,小时候被周瑜抓住时的模样,光是想想也觉得怀念。
想到这里,朝旭忍不住感慨岁月流逝,她第一次见周胤时,周胤还是个小孩子,现在都三十岁了。
“对了,朝旭姨,你找我来到底是啥事啊?我看你信笺里也没写。”
“我信笺里没写吗?”
周胤生怕她不信一样,用刚抓了糕点的手去掏衣袖,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封信笺,直接往案上一放。
朝旭不着声色地绕开刚才被他摸过的位置,将信笺展开。
“……我还真忘了写。那你居然也上来了?”
其实是故意没写,朝旭没有用诏书这种公开的形式,而是走家信的渠道,也是为了防止她查说书人案子的事情留下痕迹又走漏风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而家信,就有被周胤回信拒绝前来的可能性,但周胤不会拒绝。
朝旭不喜欢现在的他,不等于不清楚他的秉性。
“我想着武昌可是都城,酒好喝、美人也多,而且朝旭姨招待,又不花我的钱,还不用听我家里那位叽叽喳喳乱叫——哦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同族,就上来了。”
“你对你夫人客气点,不管她是不是同族,她都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尊敬她。”
“知道啦,朝旭姨。”
听起来可不像是知道的样子。朝旭叹了口气。
继续抓着这里不放也没什么意义,他的品行已经定型、基本没有改变的余地,若不是孙权长期看在周瑜的面子上忍着他,他早就被贬黜了。
等到周胤把点心吃完,又用手帕擦完手,开始玩茶杯里的茶梗,终于传来了通报隐蕃与韩扁到来的声音。
“殿下,廷尉监与韩扁请求接见。”
“让他们进来吧。”
总算是来了。
“隐德昌?我听说他最近势头很猛啊。”周胤把茶梗放到手帕上,又把茶梗上的水珠都擦干,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或许他根本也没想做什么,就是纯粹在打发时间,“民事案查的风生水起的,评价也水涨船高。旁人解决不了的纠纷,到了他手中都能解决,哎呀,不愧是皇后的人。”
“我还以为你除了酒和女人,没什么别的兴趣了。”
“酒桌上,什么听不到?小酒一喝,美女入怀,吹捧的话一说,什么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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