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同意的。”
......
她没有同意。
朝旭急信寄给陆郁生的信,被退回,陆郁生甚至没有另外拿一张纸,而是直接用她的纸的空白处给她回信,只有短短几个字:谢谢从姐的好意,但我选择了阿白,是阿白的妻子,那我这辈子就是他的妻子,不论他去到天涯海角,我定生死不离。(1)
骆统上书为张温辩白,但无济于事,那些江东士族知道孙权这是杀鸡儆猴,防止他们觉得暨艳的死、能够说明孙权站在他们这一边,各个都安静得不得了。就像是当初暨艳只有陈表为他辩护一样,现在的张温也只有骆统为他辩护。
连当时帮他捏造丞相孙邵罪证的人们都没有出现。
张温的惩罚被定下,张温与他的兄弟姐妹们、及其家眷们一同被放逐。
从此,朝旭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仲谋,我不明白,”朝旭看着孙权,“她才13岁,怎么就如此坚决地认为自己这辈子就必须如此了呢?”
“......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她转了个身,躲开了孙权的拥抱,“暂时不来朝廷了,反正因为之前为暨子休辩白的事情,应该不少人也对我有意见。”
“他们敢有意见,就是和我作对。”
“别闹。”朝旭摇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太对,不管是惩罚子休还是惩罚张太傅,亦或者是,对底下人的暧昧不清的惩罚界线,我觉得这不对。我想冷静一段时间,可能先带小狮回一趟吴县看看我爹,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可能去找伯言吧。上次出使,小狸的表现非常精彩,就算没有我,应该也能做得很好。”
孙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好,王后去找男宠也没什么奇怪,等你想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