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韦曜比其他两人还紧张,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慌不择路就冲了过去。
“暨尚书,你这院子多久没打扫了!”
“你看我这里像是有人打扫的样子吗!”
“怎么了?”
韦昭捂着屁股站起来,一步一滑,艰难地回到朝旭和暨艳旁边的位置坐下:“树果烂在地上,青苔长了出来,我都不知道我是被树果滑倒,还是被苔藓绊倒。”
“你没事别往树下走。”
“哎呦,晚上我夫人肯定要问我去哪里野了。”
“真的有那么疼吗......”
“有啊,要不你去摔一跤?”
“我没那么傻。”
韦昭和韦曜说着就拌起嘴,朝旭看着那俩年轻人,笑得温和,她是韦曜的师傅,又年长二十多岁,现在看他们,就真的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你俩有意见就帮我除草。”相比之下,三十多岁的暨艳,褪去了朝廷上爱恨分明的外套,现在就像是普通的大哥哥,“不干活没饭吃。”
“我们都干了一下午了!”
“师傅,他欺负我们。”
韦曜一本正经说出了孩子气的话,把朝旭逗得直笑,韦曜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她这么开心,只知道她在笑,他就跟着忍不住想笑,连带着韦昭和暨艳都开始笑。
“为什么我们在笑啊,哈哈哈哈!”
“不是,不是你们在笑吗?”
原本,这只是普通的一天,太阳落山后,暨艳送三人离开院落,朝旭回了别院,孙权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去妾室那里造人了,还是去忙工务了,还是去打猎了。
反正孙权不在她的别院,就只能是这件事。
朝旭和孙晟玩了一会儿,吃了晚饭,孙登带着孙虑过来道晚安,这一日就这样结束。
直到第二天。
孙权没有在她身边,她以为是自己起迟了,换好衣服就准备叫来仆人帮忙整理头发,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了跪在门口的暨艳,还有,双手背在身后,冷着脸盯着暨艳的孙权。
“你,帮夫人梳好头发再出来。”
“是。”
“怎么回事?”朝旭没有立刻回屋,而是赶紧询问孙权。
“夫人,有人向我告发,说暨子休与王后私通,昨日甚至孤男寡女在暨子休的院落里,待到晚上。是也不是?”
孙权的语气降到冰点,甚是严厉。不是对朝旭,而是对跪在地上,咬紧牙关的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