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星泽和步夫人都叫过来。”孙权冷着脸,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没有说多重的话,音量也没有什么变化,仅仅只是说出这几个字,就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寒毛竖立。
孙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他知道周围人都很紧张,只能不安地攥紧了母亲的手。
朝旭倒是不紧张,其一是孙权也知道星泽的致命毛病,其二是她见过孙权为了应对各种场合、伪装出的各种模样,所以她知道,现在孙权态度是在演,骗得过别人,骗不了她。
至于其三,则是她潜意识里也希望自己的男人没有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尽管她自己已经是放在任何时代、都非常奇怪的、同时有两个丈夫——虽然实际上是三个——的女人。
尽管这个时代、到了孙权这个地位的一夫多妻才是常态,算上和离的谢启,孙权一共有五个夫人,但到现在只有两个夫人和他生孩子,这已经是非常神奇的事情。
好吧,她得承认,她好像真的有种觉得“理所当然应该只爱她”的自私感。
或许这也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得到了所有家人的宠爱之后养成的“自私感”。类比来说就是,再来个妹妹分哥哥们的宠爱?绝对不可以。
孙权让那两人跪在他的会客厅中,他则与朝旭并排站在两人前方,孙鲁班和孙鲁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僵硬的气氛让他们下意识紧握着双手。
虽然无法看见,但仆人们肯定不少都贴着墙门偷听此时的审判,孙权没有关上会客厅的门,就是故意让他们听的。
“有人说,大虎和小虎是你们的孩子?是也不是?”
“老爷,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传闻。”星泽回答道,代替朝旭做记录时,他称呼孙权为将军,回到府里,他就只是府内总管,“步夫人只是因为长久与信赖的兄长分开,思念兄长才会把我当成她的兄长。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多余的感情。”
“你呢?步夫人?”
或许是因为孙府内只有她一个女人,仆人们也都顺着她,哪里被这样质疑过,她低着头,愣是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
嗯?刚才孙权是不是看了她一眼?朝旭突然反应过来。是现在了。
“夫君,我有证据能证明,他们绝对是清白的。”
“说。”
“我兄长不举。”
……
“啊?”从敞开的门外传来了各种音量的这个音。
“啊?”步夫人露出了仿佛听到不得了的秘密的表情。
“……”星泽的眼神和表情都死了。
“确有此事?”
“我兄长的夫人、以及大概整个吴县的医师都能为他证明。已经几十年了。”
“不举是什么意思?”这是孙鲁班提出的问题。
“嘘。”步夫人扭头阻止女儿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