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关于“附件”的终极定义

某周末清晨，苏暮被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她揉着眼睛走出去，看见向泽羿系着她的粉色小兔子围裙，正对着平板电脑上的食谱，如临大敌地煎鸡蛋。灶台一片狼藉，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爆炸。

“你在干嘛？”苏暮靠在门框上，憋着笑。

向泽羿头也不回，语气严肃：“附件第一百零八，爱心早餐升级版——溏心蛋配烤吐司。”

“第一百零八？”苏暮挑眉，“我记得上次才到附件二十几？”

“关系升级，附件序列自然指数增长。”他理直气壮地把一个边缘焦黑、中心还能看见流动蛋清的“溏心蛋”铲进盘子，推到苏暮面前，眼神亮晶晶地求表扬，“尝尝？”

苏暮看着那颗造型狂野的蛋，又看看他鼻尖上沾着的一点面粉，忍着笑，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蛋液……流得到处都是。

向泽羿：“……”

苏暮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左边梨涡深深：“向同学，你这附件质量不太稳定啊。”

向泽羿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沾着面粉的手捏她的脸：“嫌弃？晚了！终身售后，概不退货！”

苏暮笑着躲闪，最后被他圈在流理台前，偷走了一个带着牛奶和焦香味的早安吻。

嗯，附件一百零八，虽然卖相堪忧，但附加服务……满分。

(二) 关于专业“互怼”

苏暮的动画短片《记忆的褶皱》最终拿下了那个全国动画节的新锐奖。颁奖礼后台，她抱着奖杯，激动地给向泽羿看。

向泽羿仔细端详着奖杯，又看看她，一本正经地点头：“不错，造型很有后现代解构主义风格，光影处理得也还行，就是这底座的比例，跟我们建筑学的黄金分割比稍微有点出入……”

苏暮气得踩他一脚：“这是艺术！艺术你懂吗？不是你们那些冷冰冰的钢筋水泥！”

“谁说的？”向泽羿挑眉，拿出手机调出他刚中标的一个美术馆项目效果图，“看看，这流线型结构，这光影交互，不就是把你短片里那个‘褶皱’概念，用空间语言表达出来了？苏导演，你这算不算提前给我提供了灵感来源？版权费结一下？”

苏暮看着效果图上那充满韵律感和生命力的建筑，心头一动，嘴上却不饶人：“抄袭！赤裸裸的跨界抄袭！”

“这叫灵感共鸣，我的苏大导演。”向泽羿笑着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而且，建筑师抄袭动画师，听起来是不是挺浪漫的？”

苏暮红着脸捶他，眼里却满是笑意。

好吧，看在他把她抽象的“褶皱”盖成了那么漂亮的房子的份上，版权费……就用他的终身售后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