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关于“工作证”的妙用

毕业后，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苏暮进了国内顶尖的动画工作室，向泽羿则和赵磊合伙开了间建筑设计事务所。

聚少离多是常态，但向泽羿的“附件”总能跨越距离准时送达。有时是深夜加班时，外卖小哥送来的热粥和手绘的“加油”小卡片；有时是她随口提了一句想要的绝版画册，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她办公桌上。

最绝的一次，苏暮跟组去外地采风，信号时好时坏。向泽羿联系不上她，有点着急。第二天，苏暮在采风住的民宿前台，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台卫星电话，附着一张纸条：

「附件五百二十：紧急通讯保障。信号再差也得让我找到你。ps：电话费已充终身。」

苏暮抱着那台沉甸甸的电话，哭笑不得，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同事打趣：“暮暮，你家向总这是把你当国家级保护动物在监护啊？”

苏暮摸着锁骨间那个从未摘下的画架项链，甜甜地笑了：“嗯，持证上岗的。”

(四) 关于“终身合伙人”的最终解释权

某个阳光很好的周末，两人终于都有空，赖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苏暮抱着数位板涂涂画画，向泽羿在旁边看建筑期刊。

苏暮画着画着，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向泽羿：“对了，一直忘了问，你当年那个‘家’的项目，设计好了吗？”

向泽羿从期刊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着她，眼神温柔：“早就好了。”

“啊？在哪儿？设计图给我看看！”苏暮来了兴趣。

向泽羿放下期刊，伸手把她拉过来，环顾了一下这个他们一起挑选、一起布置、充满了两人回忆和作品的小窝，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在这里。”他轻声说，“你就是我最好的设计，苏暮。而这里，就是我们共同完成的作品，永远都在进行时。”

苏暮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蜂蜜。她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阳台上郁郁葱葱的绿植和屋里随处可见的、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

什么附件，什么赔偿，什么终身售后和合伙人……

原来，最甜的，是这琐碎而真实的日常，是理想落地后，与彼此共享的每一寸时光。

她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嗯，项目评优，终身有效。”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