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灼人，却温暖得恰到好处。

“对了，”向泽羿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用牛皮纸包好的东西，“这个，给你。”

“这又是什么？”苏暮接过，入手微沉，像是个画框。

“打开看看。”

苏暮小心地拆开牛皮纸，里面果然是一个原木画框，框着的却不是画，而是一张精心排版打印的……计划表？

标题是：《“记忆的褶皱”动画短片辅助推进计划（向泽羿版）》

下面罗列着详细的时间节点、素材收集建议、甚至还有他根据建筑空间理论提出的一些镜头语言和转场构思，旁边用便利贴附着几张他随手画的场景构图速写，精准地抓住了她想要的那种光影交错、时空重叠的感觉。

苏暮怔住了，抬头看他。

向泽羿摸了摸鼻子，眼神有点不自在，语气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调调：“咳……附件七。想着你可能用得上。当然，仅供参考，你是专业人士，觉得没用就扔……”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暮忽然倾身过来，飞快地、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像蝴蝶停留，一触即分。

向泽羿整个人僵住了，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苏暮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自己也羞得不行，立刻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衣领里，手指紧紧攥着那张计划表，声音细若蚊呐：

“……附件七，验收通过。谢谢。”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芒果的甜香和姜枣茶的暖意，还有某种名为“心动”的、无声滋长的东西。

向泽羿看着身边女孩红透的耳根，感受着脸上残留的、柔软微凉的触感，过了好几秒，才低低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愉悦，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不客气。”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足，“我的荣幸，苏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