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干嘛?”毛悠怔怔的,脸烧得绯红,脑子一懵就开始胡言乱语,“你还是不是直男?”
但承初却坦然道:“或许不是,有点瘦,如果再长点肉,更美感更结实。”
毛悠听着他像是赏析佳作一样的语气,心头烧起的火又落下。但承初对他的身体没有一点人类原始冲动,他却对但承初的身体垂涎欲滴。
毛悠怀揣着愤怒又惨淡的心情进了浴桶。
但承初拉过毛悠,环过他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看着毛悠的长发,将打结的发丝捋顺。
毛悠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但承初有了变化,暗想一点也经不起刺激,怎么就是个直男呢。他回首看着但承初的脸,但承初的神色很自然温和,面上没有丝毫火热,但承初怎么可以这样,情感和本能完全分离。
毛悠却没办法将情感抽离,他的本能是一体的。
他坐在但承初的腿上,双腿被蘑菇嚣张的劈开,根本就无法抵抗的浮想联翩,脑子里满是吃下去是什么滋味,我好想吃啊,峡谷会不会崩裂。
但承初感觉到他在并腿,表情微微有些扭曲,“新的脱敏方法?”
毛悠回头哀怨的看着他,要不是考虑到但承初心理接受不了,都这种地步了,他早就直接上了。
“都怪你,就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一直纵容你!”
“脱什么敏,都这样了,我好难受的好不好?!”
但承初含笑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抱怨,被他夹腿弄得更加的难受,笑容欢愉又夹杂着痛苦。毛悠见状,委屈和怒火夹杂在一起,更想折磨他。
毛悠感觉自己要着火了,明明身处水中,火源却无法熄灭,越烧越旺,他气急,委屈咬牙道:“以后我都会连本带利收回来的,你最好经用,别被我榨干了!”
毛悠生气或者失智的时候总是双眼发红口出狂言,但承初丝毫不觉得男性尊严受到挑衅,只是每每觉得新颖,双眼兴趣浓厚的盯着毛悠看。
毛悠仰起头和身后的但承初对望,脖颈像天鹅颈一般修长,喉结不断的滑动着,他洇湿潮红的目光满含渴求的看着但承初,嘴唇抿了抿 ,要哭起来似的。
他腿并得越紧,但承初越发的痛苦。
两个人潮湿的呼吸交杂在一起,对视中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快乐和痛苦。但承初的眼神还多了丝挣扎和摇摆的疑惑。
但承初低头看着毛悠泛着粉色的面颊和身躯,看着他因为得不到而委屈因此洇湿的双眼,看着他紧紧的咬着嘴唇,贝齿、红唇。毛悠湿热的呼吸吐在但承初的脸上。一种馥郁的温热的香气让他神智在模糊。
晶莹的眼泪顺着那妖冶妍媚的面庞滑落,但承初看着毛悠受了委屈的模样,听到他咬紧的嘴唇发出难受的轻哼。
“我讨厌你。”毛悠呜呜的哭诉,身体立不住,手往后扶住但承初的肩膀,他要但承初和他一样的痛苦。
但承初的身体从内到外焚烧着,直男也有着本能和敏感的感觉,尤其是心爱之人委屈的哭诉和朝他发出索求。
毛悠哭了,凭什么,他意有所求的推了推但承初的肩膀。
但承初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对方的头发汗湿黏糊糊的贴在面颊上,毛悠微微张开嘴巴,滑嫩的舌尖在艳红的唇中若隐若现。
但承初第一次直白的感受到了怀中的人是妖兽,是以擅长幻术著称的九尾猫,他是如此的艳丽妖冶。如果他被毛悠在幻术里用这般洇湿的眼睛委屈的求不得的盯着,哪怕知道那是幻境,自学幻术成为一代传说的但承初也会心甘情愿的溺毙其中,因此愈发的勃发怒张。
但承初还没有给予反应,毛悠已经委屈的低泣。他不言不语的看着但承初,眼睛里却有千言万语,散热似的伸出一点点舌尖 ,猫妖的眸光自带妩媚 。再一次的推了推但承初,手却不像主人那般能够隐忍,迫切的抓住了让他求而不得的物体。
但承初浑身绷紧,低叹一声,不忍让怀里的人失落,也有几分被这尤物吸引,他捏住毛悠的下巴,和他接吻。
他们的吻非常的纯洁,但承初的吻落在毛悠的唇上,脸上,毛悠却焦急的拉着他共同沉沦。但承初吻他的唇,毛悠伸出舌尖,小猫喝水似的舔舐着但承初的嘴唇,但承初亲吻他的脸,他的舌尖就划过的但承初的面颊,脖子,喉结,他的舌头很灵活,无恶不作。
毛悠觉得自己不是不知羞耻的人,可是他的行为确实是称不上端庄,都怪但承初,都怪他,他成年了,猫也成年了,但承初不给他,也不给小猫 ,所以他才会疯的。